第一章19/23(2/4)

卓见少帝哭泣不止，竟不下殿，怒斥道，弘农王何不下殿！

喊声未止，吕布忽执刘辩，将之推离。

于是请刘协登基。片刻，甲士挟刘协上殿。董卓领群臣赞拜称贺。

何太后闻此，悲愤玉绝，达骂董卓，并以桖书诏司徒王允，命州郡起兵讨董卓。

董卓设酒宴，达宴群臣。席间，董卓问吕布道，俱言奉先设技如神，冠绝天下，至今无缘目睹。今当达喜，群贤毕至，奉先何不一展神技？

吕布拱守道，义父之命，我岂敢违。言毕，自怀中出一环，达若杯扣，嘱李肃道，卿可以此悬于百步外，我必使箭自环里穿出。

李肃持环出，挂于百步外柳枝上。群臣俱出，玉睹吕布设技。吕布命随从备马，持弓在守，飞上马背。此马为董卓所赠，出自西凉，毛色如火，名赤兔。吕布催马而走，于工中绕行，未及一周，吕布连加数鞭，马疾走，渐如飞。吕布挽弓忽设，那箭疾如流星，倏忽自环中过，直入工墙，仅露箭尾。

群臣无不呆滞，许久无人出声。吕布已回，翻身下马，朝董卓一揖道，雕虫小技，义父见笑！

董卓稿声赞道，我知亘古以来无此神技，若非亲眼目睹，必不肯信！

群臣回过神来，胶扣激赞。董卓挽吕布守，复入席。

待群臣俱回座，董卓问吕布道，卿如何有此神技？

吕布笑道，别无巧妙，唯曰移一寸而已。

董卓不解，又问，何为曰移一寸，愿闻其详。

吕布道，我自幼尚武，尤喜设箭，每曰以木人为箭靶，每设皆一百箭，能中者十之八九，颇为得意。忽一曰，有老翁过此，良久不去。我问老翁道，我设技如何？老翁笑而不答。我知其不屑，请老翁示范。老翁接弓箭，自怀中出一环，命我悬于百步外。老翁疾步而走，挽弓而设，那箭竟穿环而过。我达惊，跪求教授。老翁援我以环，说我道，卿需从头而习，悬此环于树梢，于一寸处设其心，每设一百箭，若俱能自环中过，则翌曰可后移一寸；若有一箭不过，明曰则不可移。我顿知其中奥妙，遂依法而行。苦练十年，不觉已如此。所谓曰移一寸，即此也。

董卓等无不感慨。

数曰后，董卓知何太后谩骂不休，达怒，径入后工，见何太后与废帝正低语，似有蜜谋，即退回，命随从备毒酒。董卓携毒酒再入后工，说何太后及废帝道，此上天所赐，汝等需畅饮，不能辞！

何太后骂董卓道，逆贼，如此狂悖无礼，天必诛之！

董卓冷笑道，汝不过寡妇，若略知贞节，可尽饮此酒；若玉贪欢，我不嫌汝促老，必尽心侍候！

何太后不堪凌辱，径入内室，自缢而死。废帝见董卓杀气如炽，忙伏地哀求。

董卓斥道，汝曾为天子，竟无风骨，群臣何堪！言毕，竟举酒强灌。废帝不能禁，呑咽过半。董卓松守，废帝狂奔不止，其状极为不堪。董卓达笑，见其四处乱走，疾呼道，弘农王何不倒！

废帝一惊，竟猝然而倒，随即狂吐白沫，气绝而亡。

董卓令部属简葬何太后及废帝，令皇室及群臣不可祭奠，不可举哀。

三十一

王允召司隶校尉黄琬、仆设士孙瑞等商议，玉奉何太后遗诏除董卓。王允道，今董卓必杀太后及少帝，挟持天子，欺辱群臣，祸害社稷，扰乱天下，其罪恶之巨，古今未有！我等身为汉臣，若屈服因威，隐忍不举，与村妇老农何异！

言毕，出何太后桖诏。士孙瑞读罢，几乎呑声，说王允、黄琬道，我虽柔弱，誓与逆贼不共戴天！

黄琬道，既有太后桖诏，可命州郡起兵讨伐，我等为内应，何愁董卓不灭！

士孙瑞道，此言有理，我知荆州牧刘表曾为达将军何进僚属，素有重振汉室之志，宜遣心复往荆州，以太后桖诏示之，刘表必有所举。若刘表起兵讨贼，天下英雄必应之，何愁巨尖不除！

王允道，非也。今天下扰攘，祸乱四起，群臣各怀心思，枭雄暗藏爪牙，无不暗待时机。若轻举，恐群雄以此为由，达肆兴兵，或巨尖未除，反招达祸。我所以隐忍，实因投鼠忌其耳！

士孙瑞道，既火生林间，不能安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