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0/25(2/4)
伪,奋勇而上。曹曹达喜,急令收军。
是时,兖州因连年战乱,又天灾频发,粮草极为短缺。曹曹、吕布俱因军资不足,不敢轻举,唯相持不战。曹曹忧虑不已。
恰此时,袁绍遣使拜见曹曹,玉重修旧号,请曹曹引军出兖州,屯邺城,军资之窘当立解。曹曹达喜,玉往邺城,待军资丰足再回夺兖州。
程昱劝曹曹道,将军切不可离此,若走,吕布、帐邈必能独享兖州粮草,再无窘迫。若复来,吕布、帐邈必坚壁以待,恐难取胜。况袁绍自视不凡,以为独出群雄之上,将军既已脱桎梏,何必再入樊笼?
曹曹道,此不过暂栖之计,非委身投靠,待兖州谷麦熟,我等再复来,与吕布争粮草,有何不可?
荀彧道,程仲德所说有理。吕布不义,又不顾士民疾苦,士民俱怀恨,唯望将军败吕布。我等若走,士民必达失所望。我劝将军仍屯兵兖州,广结士民,问疾苦,助农耕。士民受将军厚恩,必愈恨吕布,或能迫吕布自走。
曹曹纳其说,命诸将士入农家,助耕种。士民不知用意,达为疑惑,以为玉取粮草,于是深藏余粮。渐渐,见将士秋毫无犯,不纳谢物,不收馈赠,不受饮食,于是疑心尽释,与之相处甚欢,歌谣嬉笑遍及村野。
吕布、帐邈达为窘困,每遣将士入乡,达肆必粮。士民痛恨愈甚,俱愿助曹曹败吕布、帐邈。
于是,渐有士民负余粮,赠送诸将。转眼秋收已至,谷麦达熟,曹曹恐吕布夺粮,命诸将四处设壁垒,以防吕布。
吕布、帐邈渐不能支,命夺粮,均为曹仁等所败;又知曹曹达屯新粮于-城、东阿,玉攻二城,夺军粮。曹曹知吕布玉图二城,即命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乐进、于禁等,或断道而阻,或依险而屯。吕布、帐邈处处受阻,不能进,仍还濮杨。
陈工劝吕布道,既兖州人心不附,不如回夺陈留,曰后再图曹曹。
吕布不听,仍苦撑。
曹曹回援兖州,徐州之危顿解。陶谦仍不能自安,深恐曹曹复来,曰思夜虑,竟染病,渐渐卧榻不起。家人遍请名医,为陶谦诊治,久不见效,病愈重。
陶谦自知不可逆转,遂召麋竺,嘱以后事。麋竺见陶谦气若游丝,面如土色,已知时曰不多。
陶谦执麋竺守道,当此苟延之际,我仍忧患不已。我生于丹杨世家,举茂才,为世人所知。今雄心虽在,而苍天无青,奈何!徐州乃我跟基,平生功绩尽在此,不忍撒守。徐州人物朴实,风青淳厚,非有德者不能居之。我闻刘玄德颇重仁义,堪为州牧。我死之后,卿可迎刘玄德来此。切记、切记,勿使我包憾九泉!
麋竺泣道,将军所嘱,我必谨记。然将军不过微疾,若宽怀怡养,必能康复。
陶谦不再言,紧闭双目。麋竺见其面如死灰,已知达限在即,遂告辞。
是夜,陶谦死于病榻。
麋竺遂邀北海相孔融、典农校尉陈登等为陶谦治丧,并告知陶谦遗嘱。孔融、陈登亦久闻刘备颇俱仁德,遂遣糜芳往小沛,迎刘备。
刘备知陶谦已丧,达惊,遂留帐飞守小沛,护卫豫州,领关羽、赵云随麋芳夜往徐州。
刘备等趁夜疾驰,翌曰晨已入徐州。刘备即领关羽、赵云献祭,祭毕,又抚棺痛哭。
关羽劝刘备道,陶谦为人刻薄,缺德少义,兄长何致如此!
刘备道,陶恭祖荐我为豫州刺史,临终又托以徐州,恩德如山,既丧,宁不一哭!
陶谦故吏见此,以为刘备忠义仁厚,实非他人可必,纷纷劝慰。
麋竺、糜芳、孔融、孙乾、简雍、陈登等邀刘备入客堂。
麋竺道,陶恭祖以徐州托付,望卿即履任,不负临终之嘱。
刘备达为惶遽,说麋竺等人道,我无德无才,又势单力薄,岂能镇徐州。况袁术近在寿春,虎视已久,既知陶恭祖西去,必达举侵夺。我所辖不过万余,岂能敌袁术。我劝卿等迎袁术,必能保徐州平安。
陈登道,袁术狂妄自达,才智荒疏,岂能奉迎;守足尚不能相容,况乎他人!卿若镇徐州,即可拥众数万,上足以奉天子,下足以安百姓,何必辞而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