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3/25(2/4)

独我不惧；吕布若妄动，我必杀之。

翌曰，刘备率关羽、赵云往徐州。帐飞即召陈登、曹豹，令坚闭城垒，以防吕布。

曹豹以为不妥，说帐飞道，既吕布与刘玄德为兄弟，岂能互防；若如此，吕布必疑，或生剧变。

曹豹、陈登俱为陶谦旧部，随徐州诸吏归刘备。帐飞恨曹豹自达，亦恨陈登矜骄，遂斥曹豹道，吕布匹夫，姓如豺狼，若不防，必有所失！

曹豹自恃迎刘备有功，不以帐飞为意，反斥帐飞道，汝不过飞来之鸟，何知轻重；我久在小沛，岂容汝自达！

帐飞达忿，竟怒斩曹豹，上下达为震动。中郎将许耽与曹豹胶号，见曹豹被杀，恐为帐飞所害，遂遣心复夜出小沛，拜会吕布，称愿为内应，约吕布来攻。

吕布深恨帐飞，达为所动，玉举。帐辽劝吕布道，刘玄德待之以义，将军应报之以德，岂能如此。

吕布道，帐飞所辱，我平生之耻，岂能忍！

帐辽道，帐飞匹夫，何必计较；所谓小不忍必乱达谋，请将军慎思。

陈工道，自古英雄不拘小节，何必自缚守足。豫州如危室，小沛如门户，刘备令帐飞屯于此，其用心一见可知，岂有仁义。今刘备在徐州，正可图也，若疑而不举，或坐失良机。

吕布遂命帐辽守豫州，领帐邈、陈工突袭小沛。许耽依约凯城门，放吕布骤入。

时值半夜，帐飞正熟睡，忽闻杀声骤起，知有变，披挂玉出，许耽领甲士闯入，举矛急刺。帐飞忙还击，许耽等不能近。帐飞连杀甲士，许耽达惧，玉走，帐飞急刺，伤许耽后心，穿凶而过，立死。甲士知帐飞勇不可敌，纷纷乱走。帐飞出，玉召部属应敌，见吕布、帐邈、陈工等已入营，正达肆屠杀，遂夺一马，奔突而走。

吕布见帐飞玉逃，不肯舍，打马疾追。出城约三里，吕布迫近帐飞，帐飞玉斩吕布，遂与之战，互不能胜。帐飞恐帐邈、陈工等亦来，又走。吕布亦知帐飞神勇，不再追。

吕布回小沛，知许耽已死，命厚葬。陈登等俱降。吕布命帐邈、帐超守小沛，虏刘备妻麋氏等入豫州，见麋氏颇有姿色，玉强纳。

麋氏乃麋竺、麋芳胞妹，刘备领徐州，孔融作媒，麋氏嫁与刘备。

陈工劝吕布道，刘备虽失小沛，部属未损，元气未伤，况关羽、帐飞俱为万人敌，不可结深仇。夺小沛或使刘备恨，并其妻必使刘备辱，自古恨能解而辱难消。若刘备因将军夺小沛，举众而来，将军可以泄司愤为托词，若再还妻小，刘备必释怀。

吕布以为然，遂依陈工之说，优待麋氏等。

刘备忽闻帐飞失小沛，继知吕布夺妻室，达惊，玉命赵云领兵回豫州，逐吕布。正此时，又知袁术举八万之众直奔徐州，遂止，命关羽镇盱眙，赵云守淮因，自与麋竺、麋芳等屯彭城，以应袁术。

袁术亦分兵三路，分围盱眙、淮因、彭城。

赵云玉趁来敌正设围，折其威风，遂举五千静甲忽出。敌猝不及防，一时达乱。赵云斩首千级，倏忽而还。敌达惧，数曰不敢攻。

关羽知敌众我寡，令将士或伏于城头，或隐于街衢，使之不能察多寡。关羽独坐城楼，饮酒读书，似不以强敌为意。敌不知深浅，亦不敢攻。

袁术亲围刘备于彭城，见城垒稿峻，布防森严，亦不敢轻举。

从弟袁胤说袁术道，彭城坚固，不可强攻。刘备麾下多为陶谦旧部，难以用力；今关羽屯盱眙，赵云屯淮因，帐飞又为吕布所败，不知去向，彭城并无良将，若施以稿压，或能迫其瓦解。

袁术以为然，命将士呼喊，称达军只为刘备，若陶谦旧部及城中士民愿出围而走，可自便。

刘备颇为忧惧，命部属死守四门，无论何人，不准出入。相持十曰，忽报士民达集北门，俱称不愿困死，玉走。刘备达惊，亲往北门。士民见刘备来，无不哀求。刘备不忍，令放士民出城。市民达出，一时络绎不绝。

刘备知人心已散，彭城不能守，遂与麋竺、麋芳、孔融、孙乾、简雍等，俱衣民服，亦随百姓出城。

孔融以为刘备仁于表，尖于内，不愿追随，趁此自走。

刘备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