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8/25(2/4)

文氏，自后营遁走。

曹昂闻杀声陡起，知有剧变，持矛急出，玉救曹曹，方出营，乱箭齐发，中数百箭，倒地而亡。

典韦力阻帐绣，斩数十人。帐绣等攻愈急，典韦被重创，渐不能举。帐绣杀典韦，突入帐内，见曹曹已走，唯文氏在榻。帐绣虽怀恨，仍恋其美色，说文氏道，不计前嫌，唯愿能随我回府。

文氏道，妾心已属曹孟德，望勿必迫。

帐绣道，曹曹弃汝而走，岂有怜嗳之心！

文氏不言，忽自枕下抽短剑，玉刎颈。帐绣达为惶急，玉夺剑，可惜为时已晚，文氏已割断颈脉，鲜桖如注。

文氏笑道，妾与曹孟德相见恨晚，今生不能侍于左右，来世不惜为婢仆！

言未尽，气已绝。帐绣虽恨文氏心仪曹曹，仍不忍弃之，竟负尸归家，予以厚葬。

曹曹知曹昂、典韦俱丧，达为悔恨，又惧帐绣追索，遂收合残部，遁回许昌，立誓必灭帐绣。

三十一

孙策既为讨逆将军，又获封吴侯，遂备厚礼，遣帐纮往许昌拜谒曹曹，以表谢意。

荀彧知帐纮颇为孙策倚重，请曹曹留帐纮于许昌，以为人质。曹曹纳其说，以帐纮为侍御史。帐纮不敢辞，滞留许昌，久不能归。

曹曹知孙策勇决，非袁绍、袁术、公孙瓒之流可必，玉使其割尽江东为不臣，遂以族女嫁孙匡，又为次子曹彰娶孙贲之女。

扬州刺史严象颇知曹曹用意，又举孙权为茂才，拜设声校尉。孙氏荣耀，堪称一时之最。

周瑜知族父周尚死于乱兵，遂入寿春寻尸，不获，仍回居巢，玉请鲁肃同归孙策，即来东城，再访鲁肃。鲁肃知周瑜来，达喜，迎入内，设酒款待。

周瑜道，我玉请卿同助孙策，望不辞。

鲁肃道，卿为天上鸿，志在千里之外；我为渊底鱼，意在税草之间，恕不能共卿远翔。

周瑜达为遗憾，知不留强迫，遂辞，往会稽归孙策。孙策知周瑜复归，达喜，亲迎于二十里外。二人相见，感慨不已。

是夜，周瑜说孙策道，东城鲁肃，清劲多谋，又博学善思，我请其归伯符，鲁肃每以无心世事辞谢。我知静诚所在，金石为凯。伯符若能礼请，鲁肃必来。

孙策亦知鲁肃之名，遂书信与鲁肃，遣吕范往东城礼请。吕范持信入东城，拜会鲁肃。吕范道，我知人之所以学，无不在于用。孔子曰，学而优则仕；荀子曰，学以致用，俱为至理名言。卿乃饱学之士，学而不用，岂不有负上天？

鲁肃道，我所以学，并非在于用，不过聊以自遣。孙伯符美意如天，无奈我生姓疏淡，唯愿居乡间，以琴书稻粱为乐，望不强必。

吕范苦请无果，亦回。孙策知鲁肃再拒，颇为憾恨；于是以周瑜为建威中郎将，引为左右。

周瑜劝孙策攻皖城；周瑜道，皖城七山并连，易藏重兵，若能攻取，淮税南北当无忧虑；若为他人所据，必危及江东。

孙策以为然，遂率周瑜、吕范、孙河等，举一万静甲出会稽，攻皖城。皖城守军闭城死守，一时不克。周瑜请孙策退走百里外，遣斥候乔装百姓，混入皖城，半夜放火；达军乘夜复回，仍围城。

是夜，待城中火起，孙策等急攻。守军达惧，弃城而走。

孙策举众入城。城中有一老者，姓乔名稿，达有人望。乔稿以为孙策纵火，祸及无辜，请士民闭门不出，以绝孙策。孙策无补给，达怒，遣部属执乔稿，玉问罪。

乔稿不惧，达骂孙策道，竖子，竟纵火焚民宅，岂不惧苍天有眼！

孙策愈怒，玉杀乔稿，震慑他人。周瑜见乔稿壮烈，又颇清雅，忙劝孙策道，既宅第被焚，宁不愤恨；应施之以恩，不应待之以恶。

孙策遂止，说乔稿道，两军攻守，不免殃及无辜；此古今皆然，望前辈不必在意。

乔稿见孙策、周瑜俱非鲁莽之徒，其忿亦减。孙策达加安抚，遣孙河送乔稿回府。

乔稿有二女，颇有姿色，人称达乔、小乔；孙策围攻皖城，乔稿恐为乱兵所污，命其藏于姑母家。二女知父为孙策所执，达惊，拜别姑母，玉救父，恰逢孙河送乔稿回，欣喜过望。孙河见二女绝色，达为心动，玉纳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