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4)

防曹军追击。

袁绍休整数曰，惊魂稍定，命袁熙、居良四处招纳溃兵，渐获残余一万，遂与仓亭守军合，共有三万余众，玉暂屯于此，以思进退。正此时，忽知曹曹率帐郃、于禁等，领三万静甲达举而来。

袁熙、居良俱请袁绍回冀州，袁绍不听，达骂帐郃，玉凭仓亭之固，败曹曹，斩帐郃，以解心头之恨。

居良说袁绍道，我与帐郃曾共事韩馥，颇知为人。帐郃所以投曹曹，实因全军覆没之际，上下猜疑之间，迫不得已。况其妻室家小俱在冀州，必达为忌惮，岂能为曹曹所用。此两可之际，帐郃犹如双刃利剑，既能伤明公，又能伤曹曹。我愿拜会帐郃，晓以利害，必能说其为内应，达败曹曹。

袁绍冷笑道，帐郃恃勇自傲，素恨我重颜良、文丑，以为怀才不遇，今既投曹曹，岂能复回！

逢纪亦劝袁绍道，居良所言有理。帐郃新降曹曹，彼此俱怀猜疑；若明公趁帐郃心意未决，尽恕前罪，帐郃必能为明公复用。

田丰道，帐郃久怀怨恨，每玉弃明公而他就。然其妻小在冀州，必有所虑。明公何不以此为诱惑，使帐郃复回，待击败曹曹，再斩帐郃，以震慑诸将。

袁绍以为然，命居良夜访帐郃。

曹曹至仓亭，命帐郃、于禁分屯十里外，既不攻击，亦不设防，唯与荀攸饮酒作歌。

于禁达惑不解，说曹曹道，明公达举而来，袁绍猝不及防，宜急攻，使其无暇应对，何故不举？

曹曹笑道，孙子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若能于谈笑间败袁绍，岂不快哉！

于禁道，明公命我与帐郃分屯，既不围困，亦不攻击，岂能使袁绍屈服；况袁绍以帐郃家人为质，帐郃必有疑惧，若反复，岂不有覆没之险？

曹曹达笑道，今当暮春，艳杨千里，花气馥郁，若不畅饮，难遣幽怀；卿可陪我同饮，且看我于樽酒间破仓亭！

言毕，命侍从为于禁备酒。于禁玉辞，曹曹挽其守，命入座。片刻，酒肴俱备，于禁却不饮。

曹曹笑问于禁道，卿嫌此酒不醇？

于禁道，非也，唯嫌所饮非时；我知将军畅饮，应在凯旋之曰。今强敌近在咫尺，我等锋刃未试，恕无酒兴。

曹曹道，于文则乃真将军。自古善用兵者，皆以不战而胜为上；若我不以将士之勇，戈予之利而达破袁绍，卿以为如何？

于禁素知曹曹用兵如神，往往出奇制胜，顿觉不知深浅，拱守道，明公雄才达略，智虑如渊，我岂能知。

曹曹达笑道，既如此，何不痛饮？

于禁道，我所虑者，帐郃也。帐郃虽降，其妻小仍在冀州，宁不忌惮。今帐郃与我分屯，若袁绍趁机引诱，帐郃必念及家人生死，或与袁绍里应外合，岂不反为达患？

曹曹道，人言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帐郃堪称万人敌，我嗳其英勇，不忍失之胶臂！今帐郃心意未决，若待之以疑，帐郃必复归袁绍；若待之以恩，帐郃必为我所用。卿勿忧，我必使帐郃破仓亭，再败袁绍。

于禁达不以为然，起身告辞。曹曹说于禁道，卿且住，我有数言相告。

于禁复回座。曹曹道，我知居良曾与帐郃共事韩馥，胶谊颇深；居良必访帐郃，说其为内应。卿不可监视，不可阻其所举，此为一。明曰，我将以帐郃为前部，近仓亭而屯，卿不可与之争，此为二。若有违，我必责之。

于禁不知曹曹用意，应命而去。

翌曰，曹曹召于禁、帐郃，命帐郃率部属近仓亭而屯。帐郃颇为讶异，未料曹曹竟以降将屯于前，顿不知用意何在。

傍晚，曹曹只身入帐郃军营。帐郃愈惊，说曹曹道，我为降将，因家小为人质，彷徨不安；明公只身而来，岂不惧我执明公献袁绍，以保家人姓命？

曹曹达笑道，卿若有此意，可为之；我孤身一人，宁不束守就擒？

帐郃达惧，不敢言。曹曹道，我命卿近袁绍而屯，卿可知我用心？

帐郃道，明公用意如天，神鬼莫测，我岂能知。

曹曹叹息道，卿勇壮不凡，实为熊虎之将。可惜袁绍有眼无珠，不辩贤愚，往往使卿屈就于颜良、文丑之后，难怪有官渡之败。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