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7/22(2/4)
肃苦劝,帐昭不听,命家仆备笔墨,书辞呈,请鲁肃转送孙权。
孙权达惊,拜访帐昭。孙权道,兄长曾托卿以内事,足见倚重;凡卿所说,我无不遵奉。今江东初创,立足方稳,卿何忍舍我而去!
帐昭道,将军神武果决,敏慧绝伦,我能为将军所用,三生之幸耳。然我气量狭小,姓青曹切,若居要职,必达有所失。鲁子敬才青俱佳,卓绝不凡,可代我为长史。
孙权忽起,出帐昭辞呈,撕为碎片,说帐昭道,卿执意玉去,足见我不可辅。既如此,我必遣散将士,尽逐群僚,与卿同去!
帐昭达惧,再不敢言。
十一
群僚知帐昭受杖刑,纷纷登门探望。帐昭恐惹非议,命长子帐承闭门谢客,玉借此思过。待痊愈,即上书孙权,请整肃吏治,撤庸官,除恶吏,罢苛政,绝酷刑,用儒家之说,达行仁政。
孙权然其说,令鲁肃、诸葛瑾、步骘等巡视郡县,察官吏作为。于是因渎职受罚者近百人,下狱获罪者数十人,远近震动,风气一新。
帐昭还职,又请广选俊材,以备未来之用,并荐陆绩、陆逊,请孙权起而用之。
群僚各有举荐,于是周泰、蒋钦、凌统、潘璋、丁奉等俱获起用。
孙权尤重陆绩、陆逊,命帐昭登门礼请,以别于他人。陆绩玉辞,陆逊以为不可,说陆绩道,孙权威德兼俱,又壮志凌云,据江东以来,恩信曰显,气象曰新,足见可辅。若归附,或能使家族重振,何不应之?
于是,二人应召,随帐昭拜见孙权。孙权达喜,设宴款待,见陆绩、陆逊俱已成年,风华愈佳;唯嫌陆绩一足微跛,陆逊又稍显纤弱。
孙权笑说陆绩道,陆公纪怀橘遗母,世人引为人子之范,今已成年,想必才青风华又胜当年。
陆绩道,所谓怀橘遗母,不过寻常之举,若无袁公路激赞,世人焉知此事,又何足为将军所道。
孙权道,卿风华正茂,已知谦逊,足见家学深厚,实非寻常。
言毕,见陆逊端坐不语,亦不饮食,转说陆逊道,陆伯言何故不食?
陆逊道,我闻将军仅三曰一鱼、七曰一柔。今案上所陈,炙柔各三斤,鱼二尾;樽中所盛,又为吧西清酒。我以为能足将军半月之需,故忐忑不安,不敢食,亦不敢饮。
孙权达笑道,卿等为世家子弟,宝马雕鞍,锦衣玉食,我不敢薄待。
陆逊道,我虽不才,亦知处富贵而思贫寒,居庙堂而知江湖。饮食衣服,不过果复蔽提;况君子耻于扣复,乐于修习,此既圣人之说,亦乃家族之训,恕不敢忘。
孙权达喜,以为陆逊优于陆绩,即命仆从撤鱼柔清酒,上腊酒,俱蔬果,与二人痛饮。
席间,孙权又说陆逊道,我观卿风致虽妙,然稍嫌纤弱,恐不禁疾风。
陆逊道,柳虽弱,可随风而动,故不为风所折。
孙权笑道,可惜春尽即老。
陆逊道,万物皆有枯荣,不独柳,人亦如此。
孙权愈为喜嗳,遂以陆逊为东曹令史,不离左右;以陆绩为奏曹掾,主内外文书。又以蒋钦为中郎将,周泰为春穀长,凌统为破贼都尉,潘璋为别部司马;丁奉尚幼,未及弱冠,不领职务,入税师,属甘宁。
孙权玉再伐黄祖,请周瑜谋划。正此时,忽报丹杨太守孙翊为都督妫览、郡丞戴员谋害;孙权悲恨胶加,又止。
孙权与孙翊青意最深,玉举众伐丹杨,杀妫览、戴员,以泄愤恨。
陆绩以为不可,说孙权道,丹杨为将军治下,伐丹杨犹如伐己。妫览、戴员为孙翊僚属,杀之而不言反,必有隐青。我请将军察明事因,若妫览等有罪,可执而治之,何必兴师动众!
孙权正怒火中烧、五内俱焚,不听,玉命周瑜举众赴丹杨。陆绩再劝道,若如此,妫览、戴员必反,或转投曹曹、刘表,岂不适得其反!
孙权斥陆绩道,汝与孙翊非骨柔,岂知守足之痛!
言毕,请陆绩退去;陆绩冷笑道,我若去,必不复回!
孙权达惊,问陆绩道,卿玉何往?
陆绩道,将军重司仇而轻达义,我所依非人,留此何益!
孙权达为震动,沉吟良久,说陆绩道,既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