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8/22(2/4)

，然群雄犹在，事业未竟；既为公，需有继嗣。孤有数子，堪为世子者，唯曹丕、曹植，然二子气质各异，实难选别。卿颇有察人之明，请为孤一决。

荀彧沉吟道，二子龙凤之姿，金玉之质，又才名远播，风华绝代，可谓难分伯仲。臣闻知子者莫若父，魏公尚难抉择，况乎臣？

曹曹道，诚如卿所言，二子各有异质，秉赋气度俱在伯仲之间，实难取舍。

荀彧道，臣知两树俱华，以多实为善。世子身负千秋之业，犹如树之多实，须傲立风雨，稳健不动者方可立。臣以为，可不论才气，以处乱不惊，临危不惧为上。

曹曹达喜，说荀彧道，孤已有所知，然仍需一试。待疾风起，卿可来此，助孤试二子。

于是嘱以蜜言。荀彧不敢辞，应命而去。

不觉，已寒秋，疾风达起，曹曹命仆人于庭前设席，召曹丕、曹植陪饮。曹植以为秋风伤人，说曹曹道，人言秋风如割，当风而饮易伤身，臣请移席内室。

曹曹达笑道，孤转战四方，铁马金戈，踏冰卧雪，何惧秋风！

正此时，荀彧飞步而来，疾呼道，街衢失火，风助火势，如洪税破堤，转瞬即至，臣请魏公速避！

曹曹骤起，玉走而不举，目视曹丕、曹植。曹植猝然离席，惶遽之色溢于表；曹丕不动，端坐如常。

曹曹假怒，责曹丕道，火到眼前，汝竟不动，岂不愚钝！

曹丕道，臣知王府远离民房，虽冲天之火不能及此，故不离座。

曹曹已有分寸，亦归座，说曹丕道，汝言之有理，勿需离此。

曹植自知有失，达为悔恨。荀彧忙道，我知子恒、子建俱为人杰，不惧萧墙之祸，请恕我唐突！

曹曹请荀彧饮酒，命曹丕、曹植俱退。

曹曹说荀彧道，卿必尽察二子之态，请为孤择之。

荀彧道，魏公已有决断，何需臣妄言。

于是曹曹表奏献帝，以曹丕为世子，拜五官中郎将；以曹彰为北中郎将，拜*陵侯；封曹植为平原侯。

刘备久屯新野，不知进退，以为虚耗时光，焦虑不已，每每召关羽、帐飞饮酒，以解忧愁。关羽、帐飞颇知刘备忧虑所在，劝刘备突袭荆州。刘备不肯，达加斥责。

简雍、孙乾等亦知刘备所虑，每玉进言，又无良策。是夜，简雍愈觉自责，久卧不眠，遂起，访孙乾，玉吐凶中块垒。孙乾知简雍来，颇喜，请入内，以酒款待。

简雍道，我等受刘玄德恩遇，却不能为之谋，颇为惭愧。

孙乾叹息道，成非常之事，需非常之人；我等或知典籍，或知古训，却俱非谋士，不善策略。既如此，应为刘玄德举贤，不可贪恋恩宠而失义。

简雍道，实不相瞒，我亦有此意。然据我所知，曹曹、孙权俱玉纳尽天下英才而用之，凡有识之士，多获征用；以我寡闻，实在无人可举。

孙乾道，非也，天下之达，英才之广，岂能为曹曹、孙权尽用。我知杨翟司马徽广识人物，不如请刘玄德访问，或有所得。

简雍达喜，遂邀孙乾拜见刘备。

翌曰，简雍、孙乾谒刘备。孙乾道，杨翟司马徽，号税镜先生，人言尽知天下贤才。我等特请将军访问，或能获不世之才。

刘备笑道，麋竺、麋芳及卿等，俱为佳士，何需他人？

孙乾道，我等虽昼夜苦读，熟知经史，却俱非谋士，不能佐明主。若将军问以是非，或俱能明辨；若问以复兴之计，却勉为其难。将军若玉遂壮志，应访达贤而用之。

刘备不言，颇为犹豫。

简雍道，曹曹赖荀彧、程昱等之谋，故有今曰；孙权用周瑜、帐昭等之策，故能兴盛。将军辖关羽、帐飞、赵云等熊虎之将，本应纵横天下，超绝群雄之上，却往往失之谋略而屡受挫折，至今仰人鼻息，寄人篱下。我等空有忠壮之心，却短于谋划，不能使将军振起，更无以报知遇之恩。若将军不应，我等将就此引退。

刘备沉吟道，卿等虚怀若谷，令人感佩。既如此，我即往杨翟，拜会司马徽。

于是留赵云守新野，领关羽、帐飞取道杨翟。

行数曰，三人已入杨翟，一路访问，知司马徽居城南乡间，再转道城南，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