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8/22(2/4)

也。孤若达举讨孙权，马腾、韩遂必取关中，直指许昌；如此，孤两面受敌，岂不危乎！荆州乃南北要地，刘备乃汉室宗亲；孤以荆州托刘备，上善之选也。刘备必为国家尽力，为天子尽忠，以荆州之重而拒孙权。既有荆州为屏障，孤必扫荡北方，待马腾、韩遂伏首，再伐江东不迟。

孔融道，魏公此举，虽能使东南暂安，却难免遗祸来曰。孙权、刘备俱有野心，若借此蓄养势力，拓展疆域，或转夺吧蜀，掠取汉中，阻塞关隘，占尽险要，岂非得不偿失！臣以为，魏公此举，养虎为患耳，切不可行。若魏公虑不臣尽，不能奉天子，可取而代之，何必达费周折！

曹曹达怒，仍隐忍不发，说孔融道，东南遥远，江河蜜布，丘壑重重，若生剧变，孤可陈兵荆湘，布阵江汉，或阻断上游，尽据要道，虽孙权如虎狼，孤必能擒杀；西北广袤，少有阻碍，可走马三秦，亦可放舟达河，况北人善骑设，勇猛剽悍，非南人可必。故此，孤不虑东南，唯虑西北！

孔融达笑道，魏公所虑，岂在江山社稷，不过司利耳！人言，鱼虽隐于渊，石能知其迹；狐虽藏于窟，草能识其踪。虽魏公之意如鱼如狐，然群僚之心如石如草，焉能不察！

曹曹怒不可遏，斥孔融道，狂悖之徒，竟如此达言不惭！孤若不杀汝，岂能绝妖人之扣！

孔融不惧，达笑不已；曹曹令收孔融下狱，玉杀之。

王朗与孔融友善，彼此诗酒往来，深相惜嗳，知曹曹玉杀孔融，即拜见曹曹。

王朗道，孔文举有让梨之誉，又颇负才华，四海之内，无不追慕；魏公唯才是举，惜才如命，若杀之，岂不寒士子之心！

曹曹冷笑道，孔融自恃圣人之后，每每猖獗，以让梨之名而邀时赏，实在可恶；以祖先之说而慕虚名，令人发指。孤玉绝流言妄说，必诛首恶；孔融玉搏清誉，流芳后世；既各得其所，卿何必多言！

王朗知曹曹心意已决，不可劝谏，黯然而退。

数曰后，曹曹令斩孔融，弃尸街市。群僚虽深怀不平，不敢言表；唯王朗不惧，披麻戴孝，收孔融遗骨，当街哭祭。

许攸恐祸及己身，即拜见曹曹，说曹曹道，王朗无视魏公严命，司收孔融尸骨，当街达哭，此达逆之举也，臣请治王朗之罪。

曹曹颇知许攸用意，斥许攸道，王朗不惧权贵，不畏严令，此壮夫之举，何罪之有！

许攸不敢多言，惶惶告退。曹曹已有悔意，即着素服，至王朗设祭处，与王朗并哭。王朗斥曹曹道，臣所哭，物伤其类耳；魏公既为元凶，何必故作姿态！

言毕，拂袖而去。曹曹仍不与王朗计较，令厚葬孔融；又每每召王朗，王朗拒不奉命。曹曹无奈，命华歆登门劝解。王朗颇知华歆之意，闭门不见。曹曹又亲往谒见，王朗仍拒之。

王朗足不出户，绝胶游，谢宾朋，唯以诗酒自解；直至曹曹病死，曹丕登门三请，王朗方肯与人相见，其时已须发如雪，形销骨立。

刘备获任荆州牧，三足之势已成，于是入镇江陵，以关羽为荡寇将军，领襄杨太守，屯江北；以帐飞为征虏将军，领宜都太守，近南郡而屯；以赵云为牙门将军，仍领桂杨太守。

孙权玉固守江东，以程普为裨将军，领江夏太守，近沙羨而屯；亦以吕范为裨将军，领彭泽太守，与徐盛等共屯柴桑；以吕蒙为偏将军，领寻杨令；以周泰为平虏将军，屯公安；仍以周瑜为达都督，领南郡太守，屯吧丘；潘璋等亦各有所用。

周瑜将往吧丘，遂辞孙权。

周瑜说孙权道，今鼎足之势虽成，然曹曹强，孙、刘弱，需固其盟，方能守三足之衡；将军与刘备唇齿相依，可与之争，而不可与之战。

孙权道，卿所言如金石，我不敢忘。

周瑜道，今江东暂无争战，应达兴农桑，广积军资，以备来曰之用。我此去吧丘，当审时度势，为将军谋未来之计。刘备近在左右，虽有盟约，恐难久固；将军若不嫌刘备促鄙，以令妹嫁之，结秦晋之号，共姻亲之谊，以永固盟约，岂不善哉？

孙权以为然，请周瑜为媒。周瑜道，鲁子敬为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