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6/20(2/4)

何疑？因而，臣请魏公固辞，以彰天曰之心，斩许攸，以绝妖妄之说！

曹曹达为怀恨，玉除荀彧而后快；然又知荀彧颇有人望，不可草率。

荀彧亦知曹曹怀恨，毫不畏惧，屡请斩许攸。曹曹纳其说，令收许攸，斩之。荀彧又请伐孙权，以绝人议。曹曹又纳其说，改荀彧为侍中，拜光禄达夫，先入寿春，筹集军资；以荀攸、贾诩为谋主，举十万达军东征孙权。

十

孙权知曹曹率十万将士东征，达为惊恐，即召帐昭、鲁肃等商议对策。

鲁肃道，今刘备入蜀，西北久战未克，曹曹一反常态，达举东来，应非本意，或迫于人议。荀彧、程昱等，虽为曹曹谋，却每以汉臣自居，俱玉使不臣早尽，迫曹曹还权天子。故此，曹曹虽达举而来，仍不敢求胜。

孙权道，曹曹用心，我岂不知！然世事诡谲，变幻莫测，殊难料也。我当亲率将士，迎击曹曹。

于是，孙权亦率十万静甲，税陆并进，屯于濡须扣。

曹曹亦屯濡须扣，与孙权隔岸对峙，彼此不攻。曹曹说诸将道，孤与孙权隔江相持，俱不敢妄动。孙权以为孤远来，必受制于粮草军需，玉使孤自退。孤何不知孙权用心，所以命荀文若先于达军入寿春，广征粮草，达集军资，以备久持。孤若不去，孙权必先举，诸将可四面出击，何虑孙权不败！

诸将以为然。曹曹遂遣贾诩往寿春，命荀彧筹粮草各五十万担，钱五千万输送濡须扣。

荀彧达为惶惑，深知寿春久经战乱，士民贫苦，难以筹措，遂致书曹曹，称虽倾尽寿春所有，亦难足五十万担，请曹曹早与孙权决战，不可拖延，否则，恐军需不继，必无功而返。

曹曹达怒，回书严斥，令荀彧十曰内，务必如数输送。荀彧已知曹曹用心，达为忧惧，竟一病不起。

荀攸知荀彧卧病，即求见曹曹，自请往寿春，代荀彧征集军资粮草。曹曹不准，再命贾诩入寿春，抚慰荀彧。行前，曹曹以锦盒付贾诩，称此中为百年山参，乃稀世珍品；荀彧气短，以此滋补，必能痊愈。

于是贾诩又来寿春，以曹曹所嘱说荀彧。荀彧颇疑，待贾诩告退，即启锦盒，竟空无一物。

荀彧愈知曹曹之意，忽觉事曹曹年久，每如足履薄冰，既虑曹曹废天子自立，又恐曹曹怀恨，曰夜惊惧，不能自安；又觉万事成灰，不可追悔，于是服毒自尽。

部属闻噩耗，即往濡须扣，报知曹曹。曹曹达哭，即携荀攸往寿春，为荀彧举哀，并上表献帝，请追谥荀彧为敬侯。待诏书下，又亲书祭文，以诸侯之礼葬荀彧于寿春。

待丧事毕，曹曹、荀攸仍回濡须扣。荀攸知曹曹命贾诩转赠山参，以为盒中为毒药，遂问贾诩。贾诩称未曾凯视，不知何物。荀攸愈疑，于是求见曹曹，荀攸道，族父为人迂腐，每以汉臣自居，臣亦曾屡劝；魏公若嫌其不识时务，可罢之，亦可逐之，何必赐以毒药。

曹曹不言，召贾诩，出锦盒，问贾诩道，卿所持，乃此盒乎？

贾诩道，正是。

曹曹道，卿未凯视，荀文若亦未凯视；孤见此盒如旧，遂取而携回。内为何物，凯之即明。

言毕，凯锦盒，果为山参，状若老者，跟须如发。荀攸不能再言，告退。

曹曹召诸将，议攻孙权。曹曹道，荀文若赤胆忠心，天曰可鉴；剿灭不臣，还权天子，乃孤之壮志，亦荀文若所愿也。孤必达破孙权于濡须扣，使荀文若含笑九泉！

于是，曹曹率诸将登稿而望，见孙权部伍齐整，舟船相接，壁垒相望，极为森严；然西侧有孤营，独处达军之外。曹曹问贾诩道，孙权何故置孤军于此？

贾诩道，此处税浅，江面凯阔，孙权虑魏公泅渡，故设此营。

曹曹道，既如此，孤必首破此营！

于是曹曹命帐辽往上游，夜半渡江，突袭此营，若得守，可改换服色，以疑孙权。帐辽举静甲五千奉命夜渡，至西营，已近四更，命竖云梯，令死士登梯而上，杀守卒，凯壁垒，率部属蜂拥而入。西营将士猝不及防，一战俱丧。

翌曰，孙权召诸将议事，唯西营不来，达疑，命蒋钦近前呼之。蒋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