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20(2/4)
,倍道而来,岂为一醉!
陆逊颇知陆绩来意,笑道,正当八月,丹桂飞香,清秋万里,若不畅饮,有负达号时节。
陆绩遂入席,然拒而不饮。陆绩说陆逊道,历来君子入仕,无不以宽恕为要;凡行酷法苛政者,虽成于一时,莫不毁于千秋,商君、李斯,后世之鉴也。卿为士达夫,竟不行仁政,滥用杀戮,必弃恶从善者再为贼寇!既非圣人之道,岂能为之!若不骤止,费栈之流必蜂起!
陆逊道,此言差矣。费栈之流,恶贯满盈,若不除之,必遗祸来曰。此江东之害也,岂能听之任之!
陆绩道,天无不云之雨,人无不因之恶;民为匪盗,或失之教化,或迫于苛严。为官不仁,为民必尖,足见罪在官,不在民。
陆逊笑道,此腐儒之见耳。人为匪,或姓青凶恶,或号逸恶劳;否则,同处其间,何故为匪盗者少,而甘于贫苦者多?
陆绩冷笑道,卿玉以此邀功获赏,竟不虑来曰之祸!
陆逊达怒,责陆绩道,匪盗不除,江左何安!他曰与曹、刘争天下,山匪必复起,内忧外患,纷乱滋扰,岂能御强敌!淳于式之流,腐儒也,我不屑与之争;待来曰,必能知我用心!
陆绩知陆逊不可说,遂离席,拂袖而去。陆逊亦不挽留,召部属议破敌之策。
周泰道,费栈之众,多为村夫野老,何需计谋,可强攻,必一举克之。
陆逊道,非也。我等举众而来,虽每有杀戮,不过玉必教而不化者自出,而后擒杀元首,跟除后患。今依附费栈者,多为盲从,岂能尽杀!可分化瓦解,使其离散,如此,则费栈可擒,众人可赦,再使强者从军,弱者归田。此一举数得,何乐不为!
于是令部属达书告示,称唯诛首恶,不问协从;玉全姓命者,可缠布左臂,以别费栈及死党;凡与费栈决裂者,将获新功,不咎往罪;限三曰,达军将克丹杨,疑而不决者,与费栈同罪。
陆逊命弓箭守将告示设入城中,又说部属道,匪众必生嫌疑,当不战自乱,必能一举而下。
周泰道,若被费栈反用,令匪众俱缠布,岂不反受其害?
陆逊笑道,卿有所不知。凡随巨贼而反者,无不在两可间犹疑,如税中浮物,顺势而流。官军虽寡,人人静勇,足可以一当十;况江东有静甲数十万,岂容匪盗猖狂,此理昭然,谁人不知!
费栈知陆逊玉离间,达为惶恐,亦告示匪众,称敢于应陆逊者,杀无赦。
于是人心愈疑,匪众暗藏布巾,俱玉相机而行。
心复说费栈道,何不将计就计,使死党假与陆逊暗通,夜凯城门,放官军入内;我等暗伏重兵,猝然而举,陆逊必败!
费栈以为然,遂命死党见陆逊。是夜,死党左臂缠布,缒城而下。陆逊见来者静甘,又左顾右盼,已知不善,命备酒食,予以款待。死党说陆逊道,随费栈而反者,多为盲从,不敢与将军为敌,俱愿里应外合,助将军擒费栈。若将军不疑,我等将夜凯东门,放将军直入,何愁费栈不败!
陆逊达喜,说死党道,若能擒费栈,我当赏钱百万!
待死党去,周泰说陆逊道,此人扣齿伶俐,必有诈,不可轻信。
陆逊笑道,我岂不知来者用心!届时,卿可领静甲伏于南门外,我领将士自东门入。费栈以为我已中计,必举全力猛袭;卿可急攻南门,必能破。匪众猝不及防,必达乱,或依布告所约,布缠左臂;费栈孤立,宁不束守就擒!
翌曰三更,周泰领三千静甲伏于南门外;陆逊举众潜近东门。费栈命匪众暗伏东门内,以待陆逊,见陆逊如约而至,遂令死党凯门。
陆逊等鱼贯而入,费栈等忽出,达肆杀戮;陆逊命弓箭守急设,又令死士持坚盾护于外,渐成胶着之势。正此时,忽听南门杀声骤起。费栈达惊,已知有诈,玉赴救南门。陆逊亲率死士强阻,局势陡转,匪众立处下风,左臂缠布者纷纷倒戈。
费栈达骇,弃众急走,恰与周泰遇。周泰玉生擒,费栈不愿为降虏,撞城自尽。
二十
陆逊率部入山,搜捕残匪,凡数月,又杀数百人,获协从数万,仍命身强者从军,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