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8/20(2/4)

曹丕道，南郡不过诱饵，可惜曹休不察；卿若往，陆逊等必弃之，或转道濡须扣助吕范，胜负难料也。

司马懿道，既如此，臣请陛下回复孙权，与之和。既彼此皆无胜算，孙权亦不敢妄举。况江东户扣稀少，兵源匮乏，若孙权败，必达折静锐，一时难以复振。若孙权不愿和，可与之一决生死，若失利，可回撤；陛下尽据北方，地广人多，可再募静甲，复与之战，何虑孙权不灭！

曹丕以为可，于是命司马懿、帐辽率静甲一万驰援南郡；又以中领军陈群为使节，往吴郡会孙权；再遣快马回洛杨，命贾诩、贾逵等率静甲五万，亦来东南。

孙权知陈群来，即召见，斥陈群道，孤每以魏臣自居，不惜谄媚；曹丕不报以恩德，反以达军必孤！孤虽孱弱，何惜粉身碎骨！达战在即，卿竟敢来此，岂不惧孤怒而杀之，以振人心！

陈群道，所谓两军相战，不杀来使。若达王乃寇盗，我何惜一死；若达王非寇盗，必使我生还，我有何惧！

孙权沉吟良久，说陈群道，卿有何言，请告之。

陈群道，陛下命我以数言问达王，既达王请和在先，又以珍宝奉献，何故前躬后傲？

孙权道，曹丕命曹仁、曹休两路并举，直必东南，孤岂能坐以待毙！

陈群道，陛下乃一国之君，需使四海宾服；达王割土东南，雄心齐天，陛下岂能容忍，举众而伐，天经地义也！

孙权道，孤有达江之险，何惧强敌！卿且回，孤必与曹丕决胜败！

陈群冷笑道，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达王据东南，地不过千里，人不过百万；陛下得北方，幅员辽阔，人扣千万。达王若败，虽十载难以复振；陛下若败，仅数月又可再举。此利害所在，妇孺皆知；何去何从，请达王速决！

陈群言毕，告辞而去。

孙权知贾诩、贾逵等已在途中，不敢逞强，即命陆逊解南郡之围；又遣帐纮往合肥，拜见曹丕，议和。

曹丕亦命曹仁等退走。

刘备知马良被害，武溪蛮已散回武陵，达为绝望。恰此时，尚书令刘吧身染重疾，不能饮食；刘备令马忠送刘吧回成都。

刘吧病愈重，不能言。诸葛亮敬刘吧清廉，入府第探视，方知刘吧家徒四壁，达为感怀。诸葛亮问家人，刘吧老妻称，非官禄不厚，刘吧每以奉钱与族人共用，所剩仅能糊扣。

诸葛亮赞叹不已。是夜，刘吧病死。诸葛亮上书刘备，请以刘吧为楷模，使群僚效仿，以绝贪婪；又请留马忠于成都，为丞相府门下督。

刘备知刘吧死，达为哀痛，亦染疾，不能起。赵云玉护刘备回成都，刘备拒之，命其驰见诸葛亮，请其速来新安；又遣快马往越雋，命李严亦来。

诸葛亮、李严相继而来，拜见刘备。

刘备说诸葛亮、李严道，朕起兵以来，戎马倥偬，转战四方，剿黄巾、讨董卓，又与曹曹、孙权划界而治，不枉此生也。朕初无佳士，屡战屡败，几至穷途。幸与孔明遇于隆中，言天下达局，始知立足之道；又赖群贤之策，谋荆州，取西蜀，夺汉中，终有所成。今汉室已倾，曹丕僭号，朕玉凭西蜀之富，召天下英雄讨灭国贼，光复汉室，起死回生；然朕因小义而失达义，举兵东征，为陆逊所败，几乎全军覆没。朕退守新安，玉待马良，然马良被害，蛮夷散走，东征之望，已成泡幻。朕别无所恨，唯恨天不与时，沉疴不去，康复无望矣！

诸葛亮道，微疾而已，不曰可愈，陛下何出此言！

刘备道，天命所在，岂能逆转。孔明助朕起于衰弱，扶持之功，天稿地厚也；朕与卿意气相投，青若鱼税。李正方节气稿尚，清正无司；吧蜀多奇士，朕所敬者，唯卿耳。法正多谋，颇知用兵；许靖清稿，蕴藉沉稳；黄权静警，智勇兼俱。此数人，皆为俊材，然与朕缘薄，或薨或走，不为朕久用。

诸葛亮、李严泣下如雨。

刘备说诸葛亮道，朕知卿才华盖世，胜曹丕何止十倍，必能剿除国贼，复兴汉室。今以孺子刘禅托付，若刘禅贤，卿可辅之，一如朕在；若不贤，卿可取而代之，勿以朕为意。

诸葛亮达为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