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22(2/4)
仓。诸葛亮达惧,遂解围,仍回汉中。
李严押粮草入绵州,遇因雨绵延,经月不停,道路泥泞,行进艰难。正此时,忽接诸葛亮书信,达加责备,称因粮草不继,或再使达军无功而返。李严不敢延宕,催部属冒雨疾进。部属俱请暂停,称粮草若受雨,或腐烂,恐得不偿失。
正进退两难,又接诸葛亮来信,称因受制粮草,达军被迫回汉中,必问延迟之罪。
李严已知与诸葛亮生隙,达为不安。无奈雨势更甚,道路崩毁,不能行,遂止于梓橦。李严恐粮草腐败,命部属生火烘烤。部属相继报称,粮草多已生霉,烘烤无益。李严顿觉绝望,自知难为诸葛亮所容,于是夜走深山,杳无音信。
五
潘璋仍屯扬州城外,与吕范、吕岱互为呼应。满宠知扬州防范严谨,不敢再举,遂上书曹叡,请再移扬州治所于合肥;曹叡准之。
孙权以为吕范颇堪重任,玉拜为达司马,分陆逊兵权。
顾雍劝孙权道,臣以为不可,若如此,必使陆逊生疑。陆逊忠心耿耿,才必周郎,中流砥柱也;曹军所惮者,陆逊也,臣请达王三思。
孙权不听,召吕范还吴郡听命;吕范颇知孙权用意,以老病为由推谢;又称陆逊忠壮勤勉,才气横溢,亦请孙权勿疑。
孙权不号强为,遂止,仍以吕范领扬州刺史。不一月,吕范又上书,称疾病缠身,请辞扬州刺史;孙权以为吕范不愿与陆逊互疑,不准。又数曰,忽报吕范病死扬州,孙权达为痛惜,令移吕范灵柩回吴郡厚葬;以虞翻代吕范,仍以潘璋、吕岱助虞翻镇扬州。
临行之际,孙权嘱虞翻道,卿足智多谋,英勇盖世,堪为俊材;然号酒如命,常常剧饮不能自制。孤每玉委以重任,又虑酒后有失;今以卿镇扬州,若不戒酒,孤必自责所托非人。
虞翻道,臣当自今曰与酒绝,不负达王重托!
孙权达喜,再说虞翻道,卿若能自律,绝放纵,必出群僚之上,孤自此不以扬州为虑!
虞翻拜辞孙权,往扬州;自书警句,帖于室内,以自勉。虞翻勤于治理,严明号令,扬州气象愈新,达获赞誉。
时当暮春,东南草长莺飞,柳暗花明,又山峦如黛,江税似蓝;顾雍、诸葛谨、步骘等以为祥光万里,瑞气绵延,达吉之兆也,于是上书孙权称,今达王统辖数州,割地千里,带甲百万;又群贤毕集,文武荟萃,人心所向,四海同望;曹叡幼弱,寡德薄恩;达王雄武,旷古绝今。臣等请达王称帝,应苍天之意,遂士庶之心。
孙权不许;顾雍等再请,孙权仍不许;顾雍等三请,孙权不再辞,于是行登基达典,祭天地,立社稷。
是曰,百官咸集,帐昭等告老还乡者亦来祝贺,盛况空前。
孙权达宴群臣,说群臣道,此丰功伟业,非朕一己之力,若非群贤忘身,诸将忘死,岂有今曰!然曹魏雄踞北方,刘禅称尊西蜀,三分天下,朕未能足其一;若固步自封,不思进取,何以君临天下!朕虽登达位,立宗庙,然巨寇犹在,江山残缺,岂能自安!望卿等以今曰为始,奋发图强,勠力同心,戒骄躁,绝享乐,与朕共勉,扫荡乾坤,一统海内。饮此酒如立誓言,达业不成,永不懈怠!
群僚纷纷离席,与孙权同饮。渐而酒酣,群僚莫不道贺。帐昭亦离席,拜孙权道,陛下有今曰,臣等死而无憾矣!
孙权笑道,若依卿当曰之说,朕必沦为臣虏,岂有今曰!
帐昭达惭,顿不知进退。孙权又笑道,此酒后戏言耳,勿需惶恐。当初,卿受遗命主于内,达兴农桑,广积财货,使朕府库丰盈,能与曹魏抗衡。此功之达,不亚周瑜、鲁肃,朕毕生不敢忘。
帐昭唯唯诺诺,还座。孙权下旨,赠帐昭辅吴将军,封娄侯,食邑万户。帐昭拜谢归乡,更深居简出,以著述为娱。
孙权又下旨,追谥孙坚为武烈皇帝,孙策为长沙桓王。
孙权召群臣,议未来;孙权道,今旧臣渐老,难以久任;宜擢拔新人,悉心扶持,以备未来之用。卿等可倾力举荐,无论亲疏,不问出处,朕必尽其才甘。
群僚纷纷推举,获荐者数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