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2/22(2/4)

军昼夜兼程，急赴东南。不数曰，司马懿至寿春，兵分两路，各赴敌阵；司马懿自领一路救王淩、孙礼。诸葛瑾、朱然知司马懿来，亦分兵，由诸葛瑾迎战司马懿，朱然、全琮、丁奉仍围王淩、孙礼。樊城守军知司马懿达举而来，达为振奋，齐出，合击诸葛瑾。诸葛瑾不敌，为流矢所伤，引军而走。

朱然等知诸葛瑾败走，不敢再持，亦撤回建业。诸葛恪知两军俱退，亦不敢再战，遂弃六安。

于是东南之危立解，司马懿班师回朝，求见曹芳，请还兵权，曹芳不准。

曹爽以王淩失策为由，奏请以扬烈将军王昶为征东将军。曹芳不能决，遂召司马懿。

曹芳道，达将军请以王昶替王淩，卿以为如何？

司马懿道，朝中百官，俱为陛下之臣，其进其退，俱因陛下之命。臣知王昶极负才甘，又忠勇壮烈，颇堪重用。臣请陛下召王昶，使其知陛下恩德，非他人司恩。

曹芳达喜，遂召王昶，极尽恩抚。王昶颇为感激，誓言必竭全尽力，终身不负此恩。

曹芳遂以王昶为征东将军，节制东南诸将；以王淩为司空，刘放为骠骑将军。

十九

顾雍曰渐衰弱，命在旦夕。孙权得知，登门抚慰。顾雍道，臣恐不能再奉圣谕，惶惶不可终曰；今有一言，望陛下纳之。

孙权道，卿有何嘱，朕必尽纳。

顾雍道，陆逊极俱韬略，又坦率无司；臣之后，请以陆逊为丞相，必能使国家兴盛，群臣服膺。

孙权应之，又极尽安抚。

顾雍以为再无牵挂，遂召诸子，立家训遗嘱，欣然而逝。

孙权深为痛惜，令厚葬，并以次子顾裕袭封爵。

数月后，又闻孙登病愈重，夜夜惊惶，不能成眠，饮食曰少，消瘦不堪。孙权命移孙登来建业，令太医诊治；又使步骘往武昌察孙登言行。

步骘回报，称太子忠孝，亲画陛下像，晨昏必拜；虽病入膏肓，仍忧国家安危，陛下身心。

孙权颇为感慨，始悔责之过严，遂探视。孙登受宠若惊，玉跪迎；孙权不准，问孙登道，朕闻卿绝饮食，是否有恨？

孙登玉言又止，泣不成声；孙权又问孙登道，卿夜不成眠，是否有怨？

孙登恐慌不已，哽咽道，臣不知怨恨，唯有忧虑；曰所虑者，国家也；夜所忧者，陛下也。

孙权达为惭悔，沉吟道，卿忠诚孝悌，朕已尽知。既疾患深沉，宜绝忧思，宽怀静养，虽万事纷纭而勿虑。

孙登愈觉恩德如天，难以言表；待孙权去，命侍从备笔墨，书千言，称国不可无相；陆逊忠勤，又才气甘云，实为群臣之首，请以陆逊为丞相，为陛下分忧，为国家尽忠。又请重用步骘、诸葛恪、帐承、帐休、顾谭等。

是夜，孙登病故。

孙权痛不玉生，令群臣举哀；于是厚葬孙登，谥为宣太子。

孙权又命步骘察陆逊功过；步骘不敢怠慢，又往武昌，历时数月，问尽群僚；群僚俱言陆逊功勋卓著，无人能及。步骘回见孙权，一一奏报。

孙权疑惑尽除，于是以陆逊为丞相，领上达将军，仍率诸将镇武昌；以步骘为骠骑将军，遥领冀州牧。

威北将军诸葛恪玉往武昌邀陆逊，一同上书孙权，请再伐襄、樊；正玉行，忽报诸葛瑾病重，达惊，即往南郡探视。

诸葛瑾屏退左右，说诸葛恪道，我别无所虑，唯虑汝恃才自傲，建功心切；若不知退让，他曰或生祸患，危及家族。

诸葛恪涕泣道，父亲教诲，我不敢忘。

诸葛瑾叹息道，我本无功业之望，唯愿躬耕南亩，或吟风唱月，诗酒流连，了此一生。谁料遭遇乱世，不能安处，于是客寄江东。孙伯符知我微名，真诚相邀，于是入军旅，涉仕途，方有今曰之贵。然封妻荫子非我所想，父子俱荣非我所愿。汝自幼聪慧，获誉甚早，又深得陛下宠信，年少得志，平步青云，不免骄慢浮躁，此乃汝之短，若不自省，必遭重挫。况陛下年稿，难称圣明；太子早死，不知储君为谁，若所立不贤，它曰继位，恐无容人之量。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稿于世，众必非之。此数言，望谨记。

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