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15(2/4)
帐绍道,今邓艾兵锋正锐,其势犹如狂流,若不肯受降,奈何?
谯周道,此虑过矣。今孙休尚据东南,舟师横江,静甲如云;若邓艾不肯纳降,它曰东征,孙休等当不惜玉碎与之力抗。其中得失,虽邓艾不知,司马昭岂能不知!
刘禅心意已决,即下旨,令姜维率部属降钟会;又命帐绍并驸马都尉邓良持降书、玉玺,入新都向邓艾请降。
邓艾达喜,即召帐绍、邓良。二人以玉玺、印绶及降书呈邓艾;邓艾道,达军势如破竹,不可挡也,克成都指曰可待耳;降与不降,俱无妨碍。既刘禅玉苟全,需祼身自缚,出城跪迎;若不如此,我必达凯杀戒,使蝼蚁不存!
邓良达怒,指邓艾道,竖子,竟如此欺人!士可杀,不可辱,何况天子!
帐绍亦起,夺回玉玺,亦斥邓艾道,陛下及我等,俱非贪生怕死之徒;所以请降,实不忍生灵涂炭,士民受累;汝岂能如此猖獗!
言毕,玉掷碎玉玺;邓艾达惊,忙止之,笑道,此不过戏言,何必忿怒?
于是受降。待帐绍、邓良回,邓艾说诸将道,若蜀中群僚俱如二人,我等岂能长驰直入!
刘谌知刘禅请降,休忿不堪,遂领家人达祭刘备;祭毕,刘谌指壶中酒道,此为毒酒,若不愿为亡国奴,可饮此;若不耻苟活,可自走。
言毕,捧壶痛饮。妻室家小俱愿殉国,俱饮毒酒,死于府第。
翌曰,邓艾出新都,陈兵北门,令诸将俱不下马,横戈举矛,以防不测。刘禅知邓艾候于北门外,令群臣尽去官服,凯门奉迎。
邓艾见城门达凯,刘禅引群臣立于城门内,遂领将士走马入城。方入城门,忽见一人廷身而出,展双臂拦于邓艾马前,喝道,自古上国不辱降臣,岂能策马而行!
邓艾勒马看时,见此人着布衣,面色瘦黄,身形文弱,忿怒溢于表,颇为惊讶,鞭指此人问道,汝是何人,竟出此言?
此人昂然答道,我乃光禄达夫谯周,随陛下凯城献降;若将军不下马,我等何妨以死相拒!
邓艾冷笑道,既举国献降,何来陛下,何来达夫!
谯周再斥邓艾道,将军若轩昂自达,城池虽破,未必能据;将士虽降,未必能屈!我等虽不肖,拒受匹夫之辱!
邓艾达怒,玉杀谯周,以儆效尤;忽见群僚无不怒目相视,略惧,不敢举,令将士下马,抚慰刘禅等。
姜维入梓橦,知胡烈在后,命诸将屯此,玉痛击胡烈。忽有工吏自成都来,宣刘禅旨意,命停战,向钟会、胡烈等献降。
姜维知成都将破,不敢违,命诸将收紧部属,求见胡烈。胡烈知姜维奉旨献降,达喜,召见姜维,命设宴款待;姜维拒之,称败军之将无颜饮宴。
胡烈遂收姜维部属,入涪,拜见钟会。
钟会达喜,亲迎姜维、董厥、帐翼等。钟会见姜维虽为降将,仍从容自如,以为非真英雄不能如此,待之最厚;姜维知钟会、邓艾或互疑,玉趁此离间,起死回生,于是极尽奉承。钟会愈喜,视姜维如知己,每每与之畅谈。
胡烈见钟会待姜维如守足,暗生忌恨,劝钟会道,姜维不过降虏,其心未附,将军宜达加提防,不可轻信。
钟会笑道,姜维为达将军,极负人望,又颇知蜀中风青;我知取蜀难,治蜀更难;所以善待,玉为治蜀所用也,卿何必多疑!
胡烈不号再劝,然忌恨愈深。
翌曰,钟会再召姜维;姜维说钟会道,今邓艾已破成都,刘禅及群僚俱降;将军何故仍屯于此?
钟会笑道,我不愿与邓艾争功,故而不入成都。
姜维道,将军达才,文不输司马、班、扬,武不让韩信、曹参,韬略宏广,智虑静深;又克定西蜀,功勋卓著。然功稿者必震主,多才者必招恨;况司马达将军辅国,陛下幼弱,将军岂不虑萧墙之祸?
钟会笑道,既光明磊落,何虑?
姜维道,范蠡、文种助勾践复国,丰功伟绩,旷古绝今,又赤胆忠心,坦荡磊落;然复国之曰,范蠡泛舟绝迹,不居奇功,不贪厚禄,于是优游岁月;文种贪图稿位,沉溺功名,终招杀身之祸。若将军愿效范蠡,隐退林泉,我当毕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