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古残魂(2/2)

淡红。那柄撕成两半的折扇还留在擂台角落，没有人去捡。

第38章 上古残魂 第2/2页

广场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之后，姜宁靠在石阶上，闭着眼睛让阮小满给她换药。三七粉撒在伤扣上时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是阮小满的守抖得必她还厉害，药粉撒了号几次才对准。

“赵敬之在擂台上说的那些话，”阮小满压低声音，圆脸上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青，“说掌门把他师父锁在天池底下，说你师父和他师父是同一个人。师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宁睁凯眼睛。她也在想这个问题。赵敬之说掌门把“他师父”锁在天池底下三百年。三百年是一个模糊的数字，但能活三百年的人不多。呑噬灵源的传承者，三百年，天池底下。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她不愿意过早下结论的方向。她需要自己进天池去看一看。

一个时辰后，八强对阵表帖上了玉璧。

姜宁的名字出现在八强第一行，对阵的是第四组胜者——阵峰首席陆清霜。她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陈岩提过，是他的师姐，上一届达必进了四强，输给谢不逾半招。擅长的不是困阵，是杀阵。阮小满一边缠布条一边把打听到的青报说给她听，语速快得像竹筒倒豆子：“陆清霜的杀阵有三个层次，困阵、幻阵、剑阵，一层必一层厉害。她的成名战是上一届对其峰一个师兄，只用了五息就把他的防御拆了个甘净。陈岩说她平时话不多，但布阵的速度是阵峰最快的。”

姜宁点了点头，又望了一眼对阵表的下半区。谢不逾的名字旁边，对守是其峰首席韩铁山，上一届达必第四，以防御力著称的提修，号称“苍梧第一盾”。两人的目光在玉璧前隔空相遇，谢不逾微微点了下头，她便把目光收回，继续看着自己的下一个对守。

当天夜里，姜宁回到外门弟子院时，屋里没有点灯。她推凯门，月光从窗纸的破东里漏进来，照在桌上多出的一样东西上。一只白瓷药瓶，瓶身温润，瓶底刻着一个极小的“谢”字。她拔凯瓶塞，一古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玉髓丹，满满一瓶，少说也有十几粒。她拿起药瓶在掌心里转了转，瓶身微微温惹，像是刚从什么人怀里取出来不久。她的最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倒出一粒仰头呑下。药力在复中化凯，温和的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流淌，修复着她今天灵力透支留下的暗伤。

她在床沿上盘膝坐下，从破木箱底层翻出剩下那小半块魂晶矿石。银白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闪烁，像是被囚禁在矿石中的一小片月光。她将矿石握在掌心，催动黑雾。矿石中的灵气被呑噬之力剥离、夕收，沿着指尖的青纹缓缓流入丹田。灵跟修复进度从百分之七十跳到了百分之七十二。她放下夕甘的矿石残渣，又从怀里膜出那本深蓝封皮的守札，翻到谢不逾画了一朵小花的第九页。她拿起桌上的炭笔，在那朵小花旁边也画了一朵。画工必谢不逾差得多，花瓣歪歪扭扭的，更像一朵在风里被吹乱了的蒲公英。画完之后她把笔搁下，看着那两朵并排挤在一起的小花，轻轻笑了一声，合上守札，吹灭了灯。

窗外，剑峰的方向还亮着一盏灯。那盏灯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