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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萧翻书的手一顿,嗤笑了一声。
元宝推着风萧在屋外浇不到的檐下走了会,现下的雨似是较之前小了些。
风萧指尖在书皮上摩挲几下,漫不经心的视线落在雨上,元宝推着他在廊下走着:“听说这几日在斋戒,明日就要祈福了,可惜少爷你现在还伤着,不然我们可以去看看。”
“那你推我去不就行了。”风萧扬起眼皮淡淡说道。
元宝一惊:“这么大的雨,要是人多万一再撞到少爷...”
风萧斜睨了他一眼,十几岁的少年心中的想法他一看就知道,明明自己想去得很:“那就再带两个小厮护着些,我也在屋里待腻了想出去看看热闹。”
元宝面上纠结之色褪去,雀跃说道:“那我多喊几个人,保证让少爷淋不到一点雨。”
风萧不用再窝在床上,精神头不错,一下午让元宝推着他到处走,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到床上躺着,他要去看祭祀肯定得起个大早,晚上他打算早早睡下。
闭眼之前他看到桌子上摆放的启蒙书籍,时澍这个时辰还没有回来,已经好几日没看到他了,中午没睡他很快就进入梦乡。
次日的雨小了不少,祭祀不能穿的太花哨,元宝也是知道的,从风萧的衣柜里挑了件白色银纹的锦缎长衫,袖口处的仙鹤图样栩栩如生。
元宝捧过一堆饰品匣子叫风萧挑选,他捡出一串白玉环自己系在腰间,正好和他头上的白玉簪相称,打眼看去如瑶林玉树,谁看了不叹一声顶顶好的少年郎。
廊下两个小厮两个丫鬟都在候着,元宝给风萧推出门的时候两个丫鬟就撑起了伞,生怕风萧浇到。
风夫人听说风萧伤还未好全就要出门时极力阻止,可这么长时间风萧确实没出过门,这雨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今日还算小点,怕他在家憋坏了,风夫人拗不过他也就同意了。
不过依照风夫人的意思,算上元宝五个小厮丫鬟是万万不够的,风夫人大手一挥就点了十多个人,可家中实在是腾不出人手,这才叫风萧逃过一劫。
小镇子并没有专门祭祀的高台,往日里都是在河边祭拜,尤其是这雨水之事,他们觉得是河里的龙王不高兴了,才降此灾祸。
风萧到的时候极已聚集了一大片人,这是关乎自身的大事,几乎能来的百姓都来了,给龙王展现足够的诚意,免了这场灾害。
连续不停下雨,河床上涨不少,此刻河边摆着宽大的供台,猪牛占了大半张桌子,那位有些年迈的仙灵手上捧着香,虔诚的下跪,嘴里念念有词。
“小官是慈川县县令,近日县中连日下雨,庄稼被淹,百姓流离失所,不知是何处惹怒了龙王,还请龙王慈悲莫与我等凡人见识,高抬贵手免了小县的责罚...”
他身后的百姓也都随着他叩头的动作跪下,祈求着神明能看到此方苦难,为这些贫苦百姓化解一二。
天空暗沉沉的,风萧没有靠的很近,他在远处较高的位置,身侧的小厮举着伞没有让他湿到一点。
“那是谁?”风萧视线落在下方站在县令旁的人,他脸上带着面具,身上穿着宽大的祭服,手上拿着木剑舞得生风,时不时大喝一声什么。
元宝没事就听采买的小厮说外面的八卦,立马就答道:“听说是叫玄虚真人,最近他的事传的很神,就是他提出要祭河神,平水患。”
纯属胡扯,风萧眯了眯眼,这条河里什么都没有,这倒是有些奇怪,若是单纯为了富贵,这神棍怎敢骗到官家头上,若是这雨不停,岂不是很容易就戳穿了他的谎言。
这县令也是没法子了,病急乱投医,要是这雨接着下县里也要保不住,这边在祭祀,那边还有一部分人在修高堤坝。
风萧望向那边时被一抹白吸引,他挥了挥手示意给他往那边推进些。
时澍身上不是那件僧袍,不知道哪里来的衣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早已被泥水打得脏乱,那头银丝湿漉漉贴在脸上,面上遮眼的白纱都好几个泥点,背上拴着一头猪,踏着水面向岸上人多处飞奔。
元宝给他推进了他能听到那些百姓欢呼:“谢谢大师救猪之恩。”
“大师大师还有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