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Ros011 吃糖水(2/3)
内,而他们夫妻的遗体不会火化,会以灵柩的形式入葬墓园。
这是他当年做寿棺那会儿,在饭桌上对汤逸臣说的:“家里墓地那么大,以后多少口棺材都放得下,我死后你不要烧我,给我留个全尸躺棺材,我不要挤在那么小的骨灰盒里。”
汤曼珍听了哈哈大笑:“爹哋,你死了还挑地方住啊?”
汤金荣瞪她:“废话,活着住大房子,死了当然也要住大房子。”
旁边的肖春莲附和:“你不烧,那我也不烧,我要和你一起躺棺材。”(地狱笑话)
她不是说给继子听的,是说给自己儿子、女儿听的。继子亲妈是火化的,她就怕自己百年后继子会让她跟他妈一个下场。说给儿女听,让他们以后监督继子。
夫妻俩虽然决定不了死亡,至少可以决定自己死后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
寿棺运到殡仪馆,四兄妹看着工作人员把遗体放进去(入殓)。
姐妹俩上前为棺材中的他们整理衣服。
汤曼珍拿出一把金剪刀,各自剪了父母一撮头发、几片指甲,小心收起来。
汤逸臣、段嘉玲看着她剪,没出声阻止,想也知道她肯定要搞什么玄学仪式。
汤进雄不悦地出声:“jenny,你不要拿爹哋、妈咪的东西搞些有的没的好不好?”
汤曼珍猛地抬头,拿哭肿的双眼凶巴巴地瞪他:“你少管我!我又不会害你三个!”
之后两口灵柩被并排放置在灵堂(设灵),灵堂的冷气开得非常足。
几位法师身披袈裟,开始彻夜低声诵经为亡者安魂。
四兄妹跪拜上香,烟雾袅袅升起,朦胧了遗照上的笑容,灵堂四周的烛火微微摇曳。
汤逸臣在殡仪馆忙到午夜十二点多才回到半山公寓,身上还带着灵堂那股挥之不去的冷冽。
反手扣上门锁,疲惫立刻涌起,半边身体撑着玄关墙壁换室内拖,拉下黑色领带,手指都微微发僵了。
房间深处传来跑动声,一具香软身体撞进他怀里:“你回来了!”
汤逸臣被她的冲劲撞得后退一步,稳稳圈住这具鲜活柔软的身体,冲淡他身上死气沉沉的寒意,低头亲亲她馨香的发顶:“你居然能从家里溜出来?”
她早前发消息说爹哋不让她到这边过夜。
孙有玫从他胸口抬起脸,神色带几分倔强和得意“我想出来见你,谁也拦不住我。最搞笑的就是我哥,为了不让我出来找你,故意把mickey叫去家里陪我好绊住我的脚步,他以为我看不出来他拙劣的小把戏?”
汤逸臣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阴郁,意识到孙有岑应该是想帮着蔚鸣霄从他这里撬人。一看妹妹心情不好,马上叫蔚鸣霄去家里陪妹妹解闷。傻女啊,你确实是没看出你哥拙劣的小把戏。
扬起善解人意的微笑,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你哥做得对。我忙得团团转,你有男闺蜜陪着解闷也好,至少让你不会胡思乱想。”
两人腰搂着腰往房里走。
“吃点东西吧?阿may(佣人)发消息跟我说她做了你喜欢吃的糖水温在盅里,还说你中午就没吃多少。”
“等我先换下这身衣服,有殡仪馆的味道,不舒服。中午那会儿我刚看完爹哋和auntie发生车祸后的遗体,惨不忍睹,我哪里吃得下东西?不吐已经很坚强了。阿may说想去帮老爷、太太操持一下最后的体面,我就让她去殡仪馆帮忙了,糖水应该是她走之前做的。”
衣帽间的灯光落在镜面上,折射出虚幻的奢靡感。
汤逸臣脱衣服,他脱一件,孙有玫接一件,像个新婚燕尔、满眼都是丈夫的小妻子。
“晚餐呢?”
“从交通署出来后,和他们三个在附近随便吃了点。”
“如果我们去年能结成婚,现在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帮你料理你爹哋和auntie的后事,也不会像这样干看着你忙成狗。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说,还怕被记者乱写丢了孙家的脸。”
汤逸臣解衬衫纽扣的手指顿了顿,从镜中深深地看她一眼:是啊,去年你爹哋妈咪如果能同意我们结婚,我昨天就不会和我爹哋因为给胡二小姐当接盘侠的事吵架,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