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11(3/4)

我闭嘴！

与此同时，他拼命思考着，试图能找出少年逻辑中的漏洞。

然而尼科淡然的声音还在继续：

“放弃中场的地面传导，把球权交给天空和运气，先生，在数学中，这等于放弃了对变量的控制。

而在逻辑上，这叫做负期望值贝者博。”

死寂。

在令人头皮发麻的死寂中，阿兰·史密斯、乔恩·哈利、伦敦三人组，甚至是u16球员中的卡拉格和部分球员，看向尼科的目光，都写满了震惊、钦佩以及……大写的担忧。

而李·亨得利已经在竭力控制表情，尽量不让自己当众笑出来。

就算这个“铁锤帮”来的小鬼，再怎么天才，被这样当众质疑，甚至是羞辱，休斯也绝对会把他赶出里尔夏尔的！

嘿，来到里尔夏尔的第二天，就被赶出去，这是多么可笑。

“砰”！

休斯狠狠地把手中投影仪控制权拍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看着尼科道：

“尼科，我是否可以认为，你觉得我的理念是全然错误的？”

看着休斯近乎吃人的目光，欧文觉得脑袋嗡嗡的。

是，他知道尼科脑瓜很好使，甚至能靠这玩意儿轻松赚上500英镑。

但他没想到尼科会用聪明的脑瓜，在他们来到里尔夏尔的首堂训练课，就当众处刑体育总监啊！

倘若尼科听到他的心声，会平静地告诉他：

“为什么不可以？在西汉姆，我一直是这样和托尼·卡尔对话的。”

错，就是错。

就在欧文拼命运转大脑，试图找到方法，给休斯一个台阶下时，就绝望地听到尼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先生。”

少年的声音平静依旧，像是下一秒，就能说出震碎在场所有人心脏的骇世之语。

"长传冲吊是有效的。”

啥……啥玩意儿？

欧文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尼科，又飞速看向休斯，就发现这位大佬表情足以用“惊骇至极”来形容。

"在特定条件下，比如，当对方防线压得很高，身后有大片空间，而我们有速度快、争顶能力强的前锋时——”

尼科说到这里，就低头指了指表情足以用[大吃一鲸·jpg]形容的欧文。

“比如，我们拥有迈克尔这样的前锋。当我们有能力用传球撕碎他们的防线，直接打他们身后，这就是最简单的进球方式，也是最优解。”

休斯紧紧攥紧手心，唇线抿成一线，尽可能地维持自己的体面，把所有的愤怒和不解，都化作了心中的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不还是有用的吗？

那你这个小王八蛋，跟老子犟个屁啊！

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少年抬眸，继续用那双清冷理性的眼睛与他对视：

“您统计的那些进球，大多就发生在我刚才说的那种‘对方身后有空当’的情况下，长传冲吊在这时是最优解。

但如果您希望英格兰的每一支球队、每一个青训营的球员，在对手无论是全线退守时，还是禁区里堆满了高个子后卫时，都放弃中场的地面配合，这会将统计上的错误，变成战术上的错误决策。”

少年话落，会议室内再次沉默。

这下小将们已经不敢看休斯的表情了，但坐在前排的球员，可以清晰地听到休斯粗重的呼吸。

直到十几次深呼吸后，休斯再次看向少年。

这次，他没有再关心该死的长传冲吊，他只是想问少年：

“你在西汉姆，都是这么和卡尔那个老混蛋说话的吗？”

话题转移得如此强行，让少年那张极具古典美感的侧脸上出现了罕见的错愕。

奇妙的是，这点小小的错愕表情，让休斯觉得舒服了一些。

下一秒，休斯心中的怒火，瞬间消失了九成——

面前的少年，依然用平静到近乎理所当然的口吻道：

“如果我认为他错了，那么我会告诉他。”

休斯嘴角动了动，又归于平静，嘴巴却在问：

“在你眼中，他经常犯错吗？”

这个问题，让面前的少年，竟然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说明什么？

他猜对了啊！

知道托尼·卡尔那个老东西，也被这个小混蛋坑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