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大改）(2/4)

意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却不是尴尬——秋山千夏几乎能从那个邪性的笑容中，读出明晃晃的“有趣”两个字。

他显然没信她的解释，但也见好就收不再追问。

没再做过多的僵持，他率先收了手中的手枪，举起双手，示意休战。

"恭喜你，在我这里合格了，秋山小姐。"他的动作很从容，甚至算得上优雅，好似不是两人平手而“休战”，更像是“放了她一马”。

——虽然理论上来说，他开枪的速度，确实比她下手的速度更快。

但安室透这幅游刃有余的模样令她产生十分讨厌的联想，让秋山千夏差点克制不住自己想一刀割下去的冲动。

“是么，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啊。”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收回了刀。

“听命行事，如有冒犯，还请秋山小姐不要介意，”她语调中反讽太明显，安室透自然听得出来，但不以为意，“作为补偿，我可以回答你三个关于组织的问题，只要我能说——相信我，这对于一位刚加入组织的新人而言，十分必要。”

确实是十分慷慨的“补偿”，在人均谜语人的组织里，能有这样直来直往的问答机会，屈指可数。

秋山千夏轻轻颔首，不置可否，四下看看，问出了第一个问题，“绿川光呢？”

安室透将配枪别回腰间，靠上了身后的铁皮箱，目光再落到她身上时，便带了些探究，大概没想到她第一句是问这个。

“没来。”但他还是简短地回答了。

他双臂交叉在胸前，以一种近乎闲聊的姿态看着她，反问道，“你很关心他？”

秋山千夏眼也不眨地回答，“比起一个完美藏身于黑夜之中、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我自然更倾向于同那位和善有礼貌的绿川先生打交道。”

安室透唇边的笑意加深，“那真可惜，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你都需要和我这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共事了。”

秋山千夏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安室透耸耸肩，随即道，“这个我可以不算在三个问题里，你还有两个问题。”

秋山千夏：……怎么，本来你还真要算进“三个问题”？

秋山千夏略微思考，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么，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安室透眼中笑意更深，“聪明的问题。”

他直起了身，不复方才那副闲聊的姿态，“一些注意事项，晚点会有加密邮件发到你的邮箱，密码是给你卡片上的暗语。”

随即，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相片，递到秋山千夏面前。

照片上是一辆车，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

她的视线落在照片上时，呼吸都停了一下。

她认得这辆车。

不——应该说，她认得拥有这辆车的那个人。

第二世记忆里，那个人坐在驾驶位上，飞速后退的霓虹将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的光线，转头看她时，冰凉的长发会被风吹起，划过她的手臂。

琴酒。

她克制着自己的心跳，却掩不住掌心缓缓渗出的冷汗，但好在如今漆黑一片，无人发现。

再抬头间，她脸上的表情平静如常，甚至带上一丝疑惑。

“这辆车怎么了？”

“你的下一步行动——四天后，半夜三点，这辆车的车主想见你，地址会在后续发到你的邮箱。”

秋山千夏冷静地点点头，接过了这张照片，放进口袋。

安室透看着她的动作，见她收完照片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将刚刚打斗间染上的尘土掸掉，然后，扯下了头上有些松散的发圈，重新绑了个高马尾——仿佛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最后，她侧头，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安室透，“还有什么事吗？”

安室透依旧挂着那般笑容，“这是你的第三个问题？”

秋山千夏挑挑眉，“第三个问题还没想好，可以记在账上么？”

“不可以，”安室透耸耸肩，“组织可不流行‘赊账’的玩法。”

“这样啊……”秋山千夏绑好自己的马尾，长发在黑夜中滑过一道锋利的弧度，只留下了一个背影给安室透，“那就算了，我暂时没有问题了。”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