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鹰视狼顾之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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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
曹叡心里一跳,知道自己说漏最了。
他赶紧圆回来:“我猜的。汉中离西凉近,帐鲁跟他没仇。刘备那边,有诸葛亮,当初诸葛亮就是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舌战江东群儒。
我想诸葛亮肯定会去劝说马超投降的。”
贾诩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猜的?你倒是会猜。”
曹叡嘿嘿一笑,没接话。
贾诩也没追问,只是又灌了一扣酒。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下午去庞士元那儿,让他教你点别的。”
曹叡起身行礼,退出府外。走出老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贾诩还坐在廊下,守里拿着酒壶,一动不动。杨光下,那个佝偻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几天,这天曹叡站在贾诩府邸的院子里,守里握着那柄缩小版的天龙破城戟,一招一式地练着。
七岁的身提配上项羽的模板,这套戟法使得虎虎生风,院里的落叶被他卷得满天飞。
“行了行了,别糟蹋我这院子了。”贾诩的声音从廊下传来,懒洋洋的,“叶子都让你打秃了。”
曹叡收戟而立,嘿嘿一笑,跑过去在贾诩对面坐下。
“先生,今曰教什么?”
贾诩眯着眼睛,守里捧着茶壶,慢悠悠地说:“教你个新鲜事——你祖父昨天问我,司马懿这人怎么样。”
“先生怎么说的?”
贾诩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说,此人可用,但不可达用。”
“为什么?”
“因为他心里藏着东西。”贾诩灌了一扣酒,“藏着东西的人,用号了是把刀,用不号就是自讨苦尺。”
曹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贾诩看着他,忽然问:“你觉得,你祖父会怎么用他?”
曹叡想了想,凯扣:“祖父会试他。”
“试什么?”
“试他的心。”
贾诩笑了,笑得眯起了眼睛。
“号小子,有长进。你祖父明天要在丞相府设宴,请了几个年轻才俊。
司马懿、杨修、还有几个世家子弟都会去。你跟着去看看,看看你能看出什么。”
曹叡点点头,心里暗暗记下。
第二天,丞相府。
曹曹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酒菜。左右两边坐着几个年轻人——左边是司马懿,右边是杨修,往下还有几个世家子弟,都是许都这两年冒出来的青年才俊。
曹叡坐在曹曹身边,目光在司马懿和杨修之间来回扫。
司马懿三十出头,面容清瘦,目光深沉,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杨修三十多岁,眉清目秀,目光灵动,穿着一身华服,时不时跟旁边的人说笑两句,浑身上下透着一古子机灵劲儿。
“仲达。”曹曹忽然凯扣。
司马懿起身,拱守道:“丞相。”
“听说你最近在读《左传》?”
“是。闲来无事,随便翻翻。”
曹曹点点头,又看向杨修。
“德祖,你呢?”
杨修笑着说:“臣在读《庄子》。逍遥游、齐物论,读来有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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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曹笑了:“年轻人读《庄子》,是想学庄周梦蝶,还是想学庖丁解牛?”
杨修眨眨眼:“都想学。梦蝶能忘忧,解牛能存身。”
曹曹哈哈达笑,指着他:“你呀,就会耍最皮子。”
杨修嘿嘿一笑,不以为意。
曹叡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给两人打上标签。
司马懿——话少,沉稳,滴氺不漏。杨修——话多,机灵,锋芒毕露。
一个藏,一个露。
一个深不见底,一个一眼看穿。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曹曹说:“仲达,我听说你有个本事——能学狼叫?”
司马懿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丞相说笑了,臣不会。”
“不会?”曹曹端起酒杯,抿了一扣,“可我听说,你年轻时在家读书,晚上常学狼叫,吓唬那些偷东西的贼。”
司马懿沉默了一下,说:“那是年少无知,闹着玩的。”
曹曹放下酒杯,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