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1/3)
“甄子濯?”
祁莫转身戳了戳他哥,小声蛐蛐:“这名字好耳熟,这不是——”
祁衍点了点头,正要说这是他们姑母的那位独子。
“啊对!甄方甄大人的外孙,那位大表哥!”
祁莫一手张开,一手握拳,在自己张开的手心上锤了一下。
祁衍:“............”
他还不了解自家弟弟嘛,闻言不由得无奈道:“你记甄方甄大人的名字,倒是比记姑母还要记得牢。”
祁莫嘿嘿笑了两声。
心想可不是嘛,谁让他每次听甄大人的名字时,都觉得格外亲切呢。
这会儿两人说着小话,倒是也没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因为朝堂之上又开始嗡嗡嗡起来。
——就自天幕开始“算账”的时候起。
并非无人不懂天幕说的这些事情,而是有些时候,有些情况,有些事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罢了,一向都是如此,又有什么可过多在意的,就算有所在意,可身处当下的环境中,于某些时候也并非一人之力可有所作为。
那些涉及士兵,民夫,乃至牲畜口粮的问题,亦或者是相关的其他问题,又能有多少能够落实到实处去?
只是听天幕这意思,昭王似乎能够办到?
这......真的假的?!
不过这些先暂且不提,眼下天幕提到了谁?
——甄子濯?
“这不是......甄大人?这不是景华长公主殿下的——”
“是啊!是我外孙!”
“............”谁问你这个了?!
虽说也的确算是吧......啧。
“不过你就确定天幕现下说的这位——什么运筹学家甄子濯,真就是你外孙?”
“是啊,甄大人,这可不好仓促冒认啊。”
“毕竟这人有相似,人名自然也是有可能雷同的。”
“嘿,我说你们这几个!”
说话的是站在前排的几名尚书,而甄方则是礼部尚书,其儿子甄和韵,长公主祁蓉的驸马,至今并无官职在身。
对于天幕眼下提到的名字,甄方怎可能不激动。
毕竟他儿子当年也是几经春闱......
后来被长公主看上,做了驸马之后便就此无缘科举了。
所以他外孙这次参加春闱?
还有,天幕说的这是他外孙吧?
“是濯儿吗?!”
此时长公主府里,祁蓉和驸马甄和韵也在探讨。
不可置信之余,长公主祁蓉还掐了一把甄和韵:“且不管天幕之言,濯儿这已经是第四次参加春闱了,若是此次还不中,你叫他如何是好?若非是为了完成你当年的遗憾......啧,要我说,你怎不直接告诉他,当年你是明知自己考不上,才要来当我驸马的!甄和韵,现在你把压力全灌注在了濯儿身上,都快让他成为这全京城笑柄了!”
“哎哎,公主,夫人,我的好殿下,可轻点儿啊——”
甄和韵这么叫着,倒是没躲,还把自己往祁蓉那边送了送,同时为自己叫屈道:“殿下这因果可是错了,别说我考不上,就算是我能考上,在见到殿下之后,也自是知道该如何取舍——毕竟有什么还能比殿下更重要呢。”
“呵,油嘴滑舌。”
祁蓉嗔骂了一句,脸上倒是笑着的。
他们夫妻一向感情都很好,这么多年也不曾变过,只是他们二人的独子,倒是一直叫他们烦恼多时。
可谁能想到,现下竟是让他们在这种时候——于天幕口中,听到了疑似自己独子的人名?!
“还有这运筹学家......”
甄和韵对这一点也很有些在意:“这‘运筹学家’究竟是何意?”
所幸天幕有在继续讲下去:
【简单介绍一下甄子濯这人。】
【这位和我们昭王可还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嗯,也不对,应该是很有一些关系。】
【因为甄子濯的生母是当时昭朝的长公主——景华公主祁蓉,也是文德帝祁岳同父异母的姐姐。】
【说起来,文德帝祁岳的兄弟姊妹,到他继位之后,可就剩下了这一位长公主,所以这位景华公主的地位不说尊荣独享,那也是无可撼动的,而且甄子濯还是景华公主唯一的独子,说是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