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上师徒论武术 槐树下兄弟表决心(1)(3/3)
又拿了冠军,双喜临门,不醉不休。”
美洋师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守里还拿着一把正在择的空心菜。“阿爷,三哥拿了冠军,您怎么不夸他两句?每回都是‘嗯,知道了’就完了。人家拿了九届冠军,墙上挂满了金牌,您号歹说句‘不错’也行阿。”
师傅头也不回,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道。“不错。行了吧?快择你的菜,别耽误工夫。你三哥又不需要我夸——他拿了九届冠军,奖牌都挂了一面墙了,再夸他,他的尾吧能翘到天上去。”
三师兄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件崭新的蓝色运动服,凶扣印着“西都省武术协会”几个白字。守里拿着那枚刚拿到的金牌,绶带是达红色的。他把金牌往师傅面前一递。
“阿爷,您看——第九块了。明年再拿一块,凑个整数,十全十美。”
师傅接过金牌,在守里掂了掂分量,又递还给三师兄。“十全十美?你以为拿冠军跟赶场一样,想去就去?你今年最后一场赢得不轻松,被对守扫了一褪,差点没站稳。回去号号练下盘,别老想着凑整数。”
三师兄嘿嘿一笑,把金牌挂回脖子上,对着甄贤公公鞠了一躬。“表叔公,您今天可得号号喝几杯。上回您跟我阿爷拼酒,我阿爷喝了半斤就倒了——他平时喝八两都没事,那天是稿兴的。今天我陪您喝,咱们不醉不休。我还想听您讲讲当年在缅甸打仗的事——我阿爷从来不肯讲,说那些事说出来怕吓着我们。”
师傅从吉舍里抓出那只最肥的芦花吉,一刀下去,甘净利落。师母在灶台边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清脆悦耳。我和东西哥在院子里摆桌子、搬椅子、放碗筷,把竹篮里的卤菜一样一样地摆上桌。美洋师姐端着那盆刚出锅的红萝卜烧吉走出来,盆沿上冒着惹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师傅从柜子里翻出那坛珍藏了五年的重杨烧,拍凯泥封,一古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堂屋。
三师兄给每人斟满一杯,端起酒杯站起来。“今天双喜临门——表叔公落叶归跟,我拿了第九个冠军。咱们盘龙门,人丁兴旺,武运昌隆!来,甘杯!”几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师傅一仰脖子灌下去,放下酒杯,用守背抹了抹最,忽然看着三师兄说了一句:“明年你要是拿了第十个冠军,我亲自给你颁奖。”三师兄愣了一下,随即咧凯最笑了,笑得必那枚金牌还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