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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说什么。
“你后悔吗,那时候做的事。”
陈序之抿唇:“抱歉,也许有些人不该死,但立场不同,我……”
“你别说了。”
温长青能理解,陈序之不得不维护皇权,那是他的父亲兄长,流民起义,他的立场无法留下温长青一般的善良。
可他是她的郎君。
温长青无法想象,她夜夜同眠的郎君、孩子的父亲去做这样的事。
她的立场也不同。
温长青擦干最后一串眼泪,站起身,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陈序之:“我讨厌那时的你。”
陈序之:“我知道。”
“但我喜欢现在的你。”
陈序之呼吸一窒,眼底诧异地看着温长青。
“可我越喜欢现在的你,就越无法把你和那时候的你分离开。”
温长青抿着唇,看着陈序之。
夜色中,他的五官仍旧优越。
温长青欺身,随手拨开陈序之手上的水烟,掷出窗外,眼睫颤抖着接近陈序之。
两双纤长的眼睫有一瞬交缠,温长青蜻蜓点水般,吻上陈序之的唇。
薄薄的,和他的人一般凉。
都说是薄情的唇形。
温长青说:“我讨厌你陈序之,比起你身不由己的错事,我更讨厌你想欺瞒我一辈子的事。”
作者有话说:
昨晚写一半睡着了,今天上班见缝插针写。虽然不合时宜,但也是亲嘴子了,反正要复合!不管了!撒庆祝红包
第32章 巴掌 你打我吧。
温长青回到屋子时
他肩线并不如陈序之利落, 反而是相对柔和的弧度,身子微微倚着门,手上提着一包小糕点。
温长青感到疲惫。
当年之事, 她大抵现也理解了,温家军旧部居功自傲,想持她的关系获得好处。
陈问聿一储君,自不愿受此桎梏, 这才酿成了最后的结局。
温长青说:“你觉得当年有苦衷,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陈问聿笑着递出糕点的姿势陡然一顿, 似是没想到温长青会这么说,面上闪烁明显的错愕。
“想算计你的是温家旧部,你有委屈就去找他们申,我没有义务为你买单。”温长青心情不好, 自然也不想对陈问聿多有情面,说完就伸手拂开陈问聿阻在她面前的身子, “别这么幼稚。”
陈问聿下意识伸手一把拽住温长青的手臂, 阻止她走进屋, 错愕道:“他的事你都知道, 你还觉得我不如他, 连他这种下作的欺骗冷清你都可以接受?”
温长青抬起眼,此时此刻,她眼底还带着没有干涸的水光,莹润一片。
她是真的难过。
所以陈问聿心里才更觉荒芜。
三年前,温长青也这样难过, 可难过的却是被背叛、欺瞒,可今日温长青的难过是陈序之本人。
这是陈问聿从未有过的殊荣。
温长青关上房门的前一瞬,给陈问聿手上的糕点来了一脚, 恶狠狠地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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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山县既不愿接待,一行人也并未停留,天刚蒙蒙亮时便收拾东西,准备拔营离开。
温长青从驿站出来时,陈问聿站在她与陈序之的马车外,面色淡淡。
待温长青走近,瞧清了,脸上的漠然一扫而空,温和地笑起来,主动走近她。
“还要赶三日车,才能到下一个驿站,你从小就容易晕马车。”他递出一个香囊,“里头是橘皮和薄荷叶,昨日出京时给你准备的,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
温长青看着这个香囊,嘴唇微抿。
这个香囊,是小时候她第一次出京,在马车上吐得昏天暗地,陈问聿吓得魂不附体,连夜宣了太医寻找方法,可她体质特殊,所有常见缓解眩晕之症的的药物都没什么用。
陈问聿不认,反复组合了一夜,最终才发现,橘皮混薄荷叶能够缓解温长青的眩晕,少了一两配比都不行。
他恶劣地用过往对温长青,昭示他和陈序之的不同,他可能恶劣,但真心却不假,可谁能说得清,陈序之有几分真心?
温长青视线望向那驾,安静的檀木马车。
此时周珉并不在车檐下持缰,车窗还维持昨夜的开合,夜风簌簌,温长青不免想起昨夜,那个吻之后的事——
那时真的很寂静,连风声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