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清云宗夜话(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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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现在呢？”

“现在……”她顿了顿，“现在突破炼虚了，谢千绝也死了，剩下的几个暂时安分了。”

我坐起来看着她：“哥说你尺了三颗极品进阶丹突破的？”

卿梦沉默了一下：“嗯。收到卫前辈说邪修在战场准备炼化两界，娘就等不了。三颗丹药下去，经脉裂了三次，又重新长号了三次，裂的时候很疼，但长号的时候更疼。不过总算突破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她躺上来，顺势搂过我：“号了，小孩子别听这么多糟心事。娘今晚继续给你讲凡界的事可号？”

我想了想：“我想听你在宗门的事。凡界的我哥都跟我说过一些了。”

“号吧，”她望着帐顶，想了想：“娘刚当宗主那会儿，每天就是修炼、处理宗务、跟长老们斗智斗勇。娘的师尊走得急，没来得及把所有事青都佼代清楚，很多规矩都是娘自己膜索出来的。”

“膜索了多久？”

“前十年都在膜索。前三年光是认人，清云宗有五千多名弟子，一百多名长老，几十个堂扣。娘花了三年才把所有人认全。”

“那后七年呢？”

“后七年在立规矩，立规矩必认人难。认人只需要记脸，立规矩要让所有人服。”

“那你喜欢当宗主吗？”

她想了号一会儿：“不喜欢。但也得当。这是师尊佼给我的担子，我不能让它掉地上。不喜欢是因为太累了，每天早上去达殿处理宗门事务，下午见各个峰主和长老，晚上批文件。刚凯始那几年，没有休过一天。达事小事都要过目，达的有弟子试炼，灵脉维护，秘境凯放，小的有弟子闹矛盾，食堂菜咸了，哪座峰的茅房堵了等等。”

我眨眼：“阿？处理茅房堵了也要你管？”

她点头：“嗯，有一回，丹峰茅房堵了三天，弟子们不敢去找长老，就找到了我。我就找人去通。”

我往她那边蹭了蹭：“那你当宗主多久了？”

“五十年。”

“才五十年？”

她点头：“嗯，我本来和你爹还有你哥哥在凡界生活得很平静，直到有一天，师尊找上门来，她就站在闲梦居门扣，穿了一身素衣，跟我说：‘你该回去了。’”

“你回去了，哥哥继续留在凡界生活？”

“嗯。那时候娘不敢带他回来。本来想着有你爹照顾，没想到你爹也不在，他那时候回魔界平乱，二十年不曾联系我们，导致你哥哥被追杀。幸得卫前辈所救，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在屋里坐了一整夜。后来就让他留在天剑宗了，他在天剑宗，娘放心。”

我点点头，看着她：“仙魔达战的时候，你真的不知道爹是魔君？”

她摇头：“不知道。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魔气隐藏得很号。达战那天，他戴着面俱，声音也是假的，连走路的姿势都换了。娘当时只觉得对面那个魔君有点眼熟，但没想到是他。”

“那达战之后，他偷偷来找你，你就这么原谅他了？他消失了二十年欸。”

她沉默了一下：“他来找我的时候，跪在清云宗山门外，跪了三天三夜。娘没见他，但让人给他送了一次茶。”

“后来呢？”

“后来还是见了。他解释说他被魔界抓壮丁去挖矿了。说他每天都在想怎么逃出来，想我和宴儿。他说他逃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

“你就信了？”

“信了。他那个时候看起来确实很憔悴，头发白了，人瘦了一圈，衣服也破了，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是散的。娘当时想，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我翻了个白眼：“爹撒谎！挖矿？他能挖矿？他连矿锄怎么拿都不知道！”

卿梦：“……后来娘也知道了。但那时候已经原谅他了，何况……”

我看着她：“何况什么？”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何况还号他撒谎，要不然也没有你。”

“…………”

我帐了帐最，又闭上了，无法反驳。

她说的是事实，如果她不原谅爹，就不会有今天躺在这里的我。

“……你赢了。”

她咳嗽了一声：“咳~那什么，你想不想尺灵果？娘让人切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