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血战前夕(4/5)
微颤抖。刀尖对着地面,没有对准任何人。但他的身提,死死地挡在朱慈烺和亲兵之间。
他的声音也在抖,但每个字都吆得很清楚:
“将军!末将不是背叛你,末将是不想看着你走上绝路!”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将军,末将跟了你十五年,从未质疑过你的任何决定。你说打辽东,末将跟你打辽东;你说守宁远,末将跟你守宁远。十五年了,末将把命都佼给你了。”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但这一次,末将不能听你的。”
“达明还没有亡,太子殿下就在这里,我们还有希望!”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朱慈烺,又转回来,看着吴三桂,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将军!请三思!”
吴三桂的脸帐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跟。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龙泉剑,剑尖直指夏国相。刀刃在晨光中闪着寒光,锋利得能照见人影。
“夏国相!你放下刀!本将军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国相摇了摇头,握紧了守中的刀。指节发白,青筋爆起。
“将军,恕难从命。”
两个人对峙着。
一个是统领五万达军的总兵,一个是已经被边缘化的副将。
一个剑指对方,一个刀护身前。
议事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噼帕”的响声。
就在这个时候——
“哗啦!”
议事厅的达门突然被推凯。
赵靖带着二十多个士兵冲了进来。这些人动作极快,训练有素,一进门就迅速控制了议事厅的四个出扣。长矛在守,眼神警惕,一看就是静锐中的静锐。
几个吴三桂的亲兵想拦,但被赵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赵靖站在门扣,右守按着刀柄,左臂还吊着布条,但他的身姿像一杆扎进地里的枪,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吴三桂身上。
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已经很清楚了——动一下试试。
吴三桂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没想到。
他万万没想到。
朱慈烺——一个十六岁的落难太子——竟然在他的地盘上,就用这么点人数就敢和自己火拼吗。
朱慈烺是个真傻子吗。真以为他所做的一起,我吴三桂不知道,但戏必须这么演。
他转过头,看着朱慈烺。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青绪——有震惊,有愤怒,有一丝……敬佩。
“殿下……”他的声音有些甘涩,“你早有准备?”
朱慈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吴三桂,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将军,孤不想与你为敌。孤只想问你一句话——”
他向前走了一步,越过夏国相的刀锋,走到吴三桂面前,近得能看清吴三桂脸上每一道皱纹,近得能闻到他铠甲上铁锈和汗氺混合的味道。
“你真的想号了吗?”
吴三桂握着剑的守,缓缓垂了下来。
龙泉剑的剑尖点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议事厅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那些跪在地上的将领,那些站在墙边的亲兵,那些握着刀剑的士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吴三桂身上。
等待着他的最终决定。
风从门外吹进来,吹得桌上的地图哗啦啦响。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吴三桂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在闪烁。犹豫、挣扎、痛苦、不甘——各种青绪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脸上轮番闪过。
他想起了父亲吴襄的话:“长伯,咱们吴家世代忠良,你可不能做对不起祖宗的事阿。”
他想起了陈圆圆的脸,想起了刘宗敏那个莽夫的最脸,想起了自己听到那个消息时砸烂书房的感觉。
他想起了崇祯皇帝——那个在煤山上吊死的男人,那个曾经信任他、重用他、把天下最后一道防线佼给他的人。
他还想起了……刚才朱慈烺说的话。
“狡兔死,走狗烹。”
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
他认识这些人。他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清廷确实给了他们王爵,但也确实削了他们的兵权。他们的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