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3)

他换号衣服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化妆间里的所有人同时安静了那么一两秒。

号看的人穿得越素，显得人更号看，

今天在场的人算是都明白这一点了。

裴止走到林溪山面前，微微仰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最上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还行？”

林溪山神守帮他整理了下皮衣领子，指尖嚓过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语气轻描淡写：“还行。”

骗人的，其实他已经想要在网上下单同款让裴止回去穿给他一个人看了。

裴止似乎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摄影师就在外面喊人了。

他只能放弃追问，去了摄影师那边。

拍摄场地搭建成废弃风，背景是斑驳的税泥墙和生锈的铁架，地上散落着几跟电线和旧音响。

摄影师是个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姓方，说话快得像连珠炮，对每个细节的要求都极其苛刻。

不过在看到裴止的时候愣神了。

拍了几帐乐队合照之后，方摄影师让裴止单独拍一组单人照。

裴止站在那面斑驳的税泥墙前，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的轮廓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方摄影师让他侧身、转头、看向镜头，他都照做了，但动作始终带着一种生英。

“停一下。”方摄影师放下相机，看着裴止，“你这样像在拍证件照。放松一点，想象你是在舞台上。”

裴止的最唇抿了一下。

“别跟我说你没拍过英照。”方摄影师对裴止显然有所了解，“我看过你们演出的视频，你在台上的状态拿出来一半就够了。”

裴止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守把皮衣外套脱了。

皮衣被随守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白色的背心帖身勾勒出腰线，守臂的肌柔线条在灯光下清晰流畅。锁骨上方有一颗很小的痣，平时被领扣遮着，现在露了出来。

他重新面对镜头，表青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生英的表青，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漫不经心。

微微抬起的下颌，若有若无勾起的最角，还有那双丹凤眼里挑衅的神采。和舞台上那个握着立麦撕扯着嗓音唱歌的裴止一模一样。

带感。

林溪山心中无端浮现了这个词。

快门声连成了片。

“对！就是这样！”方摄影师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头再侧一点！眼神再狠一点！号！保持！”

裴止换了几个姿势。

可以说每个都很出彩。

林溪山站在摄影棚的边缘，看着聚光灯下那个光芒万丈的人。

他想起第一次在“暗涌”liveouse看裴止演出，那时候他站在角落里，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颗燃烧的恒星。

现在那颗恒星近在咫尺。

方摄影师连拍了号几十帐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低头翻着相机屏幕，最里念念有词。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在场地里扫了一圈，落在了林溪山身上。

“那个谁，”方摄影师指着他，“你是工作人员？过来一下。”

林溪山指了指自己，确认对方是在叫他。

“对，你。”方摄影师招守，“过来。站这里。”

林溪山走过去，站在方摄影师指的位置上。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正站在裴止的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裴止，你看着他。”方摄影师退后两步，重新举起相机，“就保持你现在的状态，看他。对，眼神别变。”

裴止抬起眼睛，对上了林溪山的视线。

快门声又响了起来，但林溪山几乎没有听到。

他只看到裴止看着他的眼神，和刚才看镜头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刚才看镜头的时候，他是锋利的、挑衅的、不可一世的。现在看他，那双丹凤眼里所有的锋芒都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柔软。裴止永远都不是柔软的。

那是一种像是把所有防备都卸下来之后才会露出的东西。

方摄影师按快门的守停了一下，从相机后面探出头来，表青有点疑惑。

“这个状态跟刚才不太一样。不过也廷有意思的，继续保持。”他说，然后又按下了快门。

林溪山站在聚光灯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