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2/3)
防御在她周身摇摇欲坠,却仍死死架住对方劈来的重剑。
“铛!” 金铁交鸣震得她虎口开裂,江执薪借着反震力道旋身侧翻,避开紧随而至的冰锥雨。她剑招刁钻,专挑江阔下盘破绽攻击。
江阔冷笑一声,左掌拍出丈高水墙,右剑裹挟着冰碴直刺她心口。
江执薪不退反进,碎锋匕擦着水墙斜挑,竟险险削到江阔手腕!
就在这一瞬,江阔猛地灵力大盛,水墙轰然炸裂成漫天冰雨。江执薪运转防御功法竭力抵抗,但终究力有未逮,肋下却露出破绽,被重剑狠狠击中。
她踉跄着后退,嘴角溢出血丝,却仍举剑欲战。江阔已欺至近前,剑脊重重她的背上,江执薪终究跪倒在台面上,望着对方踩住自己手背的靴子,眼里最后一点光慢慢暗了下去。
台下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早听说江阔搭上江岳长老之女,近来灵丹当糖吃,修为窜得飞快!瞧他那柄重剑,少说也是中品灵器!非亲传弟子,谁有这般手笔?”
“我们还猜这次比试哪个倒霉蛋会被他盯上,没想到是执薪师姐……”
“师姐平日修炼何等刻苦,竟还是败给这等关系户……”
“执薪师姐,承让了。”江阔语带轻佻,把玩着刚到手、犹带余温的精英玉牌。
江执薪从台上爬起来,手腕还在发麻。她望着江阔手中原本属于她的精英弟子身份玉牌,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她死死咬住唇,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断剑,一步一步走下台,背影在朝阳里显得格外单薄。
第37章 焦虑
第十日,庶出子弟江禾对战主脉子弟江茂。
二人虽同处筑基后期,然江茂常年掌管家族最为丰沃的那片三阶灵田,灵力精纯远胜江禾,本已临近突破金丹的边缘。
江禾拼尽修为祭出本命法宝,却被江茂以高阶功法轻易化解,最终被一记凌厉的穿心刺洞穿护体罡气。
“我不服!”
江禾伏在台上呕出一口鲜血,陡然嘶声厉吼,状若癫狂:“我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便可结丹!那片灵田本该是我的!三年前明明是我先发现的!”
他指的是三年前那场灵田之争——江茂倚仗其父执事长老之权,硬生生将江禾率先寻得的灵田夺归己有。
江茂立于台上,慢条斯理整了整衣襟,淡然道:“家族资源,自当择优而予。你天赋不足,怨不得人。”
江禾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泪血交织:“天赋?没有灵田滋养,我的根基本就耗尽了!我还没输!我还能战!我快要突破了啊……我真的快了……”
他被执法弟子拖下擂台时仍挣扎不休,凄厉不甘的嘶吼回荡在整个演武场上空,刺得人耳根发麻。
赛程继续推进,演武场内的喧嚣未曾止息,可胜利的天平却日益倾向资源丰厚的一方。
喧嚣之下,无声的焦虑如乌云压顶,沉甸甸地扼在每个人心头。
——
议事堂内,众长老面对胜负统计纷纷摇头。
主管弟子考核的江厉长老指节叩桌,语气沉郁:“这一代弟子,除江珩外,竟再无一个出挑的。”
“几个上品灵根的,资源没少拿,表现也只是中规中矩。而那些资质稍逊的,连心气都快被磨平了。怎么就冲不出一匹黑马?”旁座一位长老叹息道。
“心气也需天赋机缘支撑。”一直沉默的江童长老忽然开口,“江家这百年来,确有青黄不接之象。就连老祖……”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就连老祖,不也在元婴后期困了八百年?近几年来更是频繁闭关,此番大比这些天都未曾露面。你们说……”
“慎言!”身侧之人猛地打断他。
四下霎时一片死寂。
谁都清楚,元婴强者是一个家族最大的倚仗。
而今江家除老祖江潮天一位元婴后期之外,余下长老不过金丹后期或假婴之境。年轻一辈的内门弟子仍以筑基为主,金丹修士寥寥无几。
无人敢想,若江家持续这般青黄不接,一旦老祖有何不测……
届时,江家必遭群狼环伺,千年基业恐将被瓜分殆尽。
——
第三十日,家族大比落幕式设于宗祠前广场。
夕阳熔金,为祠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