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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亮起危险的光芒,杀阵瞬间成型,凛冽的杀气锁定了那些手无寸铁的盐石族人。
“杜逵!你不怕主城再来巡查,治你的罪吗?!”混乱中,有盐石族人绝望地嘶喊。
“巡查?哈哈哈!”杜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满是讥讽与得意,“你说的是上次那个的宁大人吗?呵,元婴之尊,高高在上,下来走个过场罢了!我说几句好话、一顿酒宴就糊弄过去的蠢货!他懂什么矿务?”
“你们这些蝼蚁的死活,这些矿坑里的污秽,岂会入得了大人物的法眼?指望他来救你们?做梦!”
就在杜逵手下护卫的法术光芒即将喷薄而出,将前方的盐石族人化为齑粉的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蕴含着强大威压的怒喝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宁渊的身影倏然出现在半空,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复杂法术,只是袖袍猛地一拂!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灵力如同怒海狂涛般汹涌而出!
“轰——!”
那刚刚成型的护卫杀阵,如同纸糊的一般,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所有护卫如同被巨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手中法器寸寸碎裂!
杜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那恐怖的灵压震得气血翻腾,踉跄后退数步,他惊骇欲绝地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貌不惊人的“行商”。
“你……你是什么人?!敢管我江家的闲事!把他们一起杀了!”
杜逵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他完全没认出眼前之人。
宁渊缓缓抬起头,撤去了脸上的伪装法术,露出了原本俊朗却此刻布满寒霜的面容。
“你刚才说……谁是蠢货?”宁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杀意。
杜逵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跪在地,抖得如同风中筛糠。
“宁……宁大人?!不……不可能!饶命!饶命啊大人!!!”
这时,宁渊身旁的另一人,也缓缓卸去了伪装。
当那张清俊冷漠、不怒自威的脸庞映入眼帘时,杜逵只觉得眼前一黑,最后的侥幸也彻底粉碎,几乎要晕厥过去。
“家……家主……饶……”
江珩甚至没有多看杜逵一眼,只对宁渊淡淡道:“先去府邸。”
下一瞬,两人身影模糊,已从原地消失,直接出现在了那座与矿工窝棚区形成鲜明对比的、奢华精致的监盐使府邸之中。
府内的杜逵心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杜逵本人则被宁渊像拖死狗一样扔在了府邸大厅冰冷的地面上。
江珩径直走向存放账册和库房钥匙的内室,无人敢拦。
“查账。”江珩言简意赅地下令,目光扫向宁渊。
宁渊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闻言立刻将旁边堆积如山的账册玉简吸到面前,神识粗暴地扫入。
然而,仅仅几息之后,他脸上的怒容就变成了茫然。
那些繁复的科目、故意做得云山雾罩的往来记录、真假难辨的损耗清单……看得他头昏脑胀。
他捧着一枚记录核心物资调拨的玉简,眉头拧成了疙瘩,嘴里无意识地道:“这……写的是什么?”
江珩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一瞬,开口:“……你看不懂?”
宁渊抬起头,理直气壮地回望,只是耳根有点发红:“……这些弯弯绕绕,谁看得懂!”
“反正人证物证俱在,直接宰了便是!”
江珩似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言,亲自出手。
他神识如网,瞬间笼罩所有账册玉简。不过三息,所有被精心掩盖的贪墨克扣便暴露无遗:
一、上报给江家的 “优质髓盐” 数量,与实际开采记录相差八成,差额被记为 “废弃”,但废弃物资的处理记录却是空白;
二、夸大开采难度、设备维护和“地火侵蚀”造成的损耗,将大量完好的工具、材料乃至供养矿工的基础物资报损,实则落入私囊。
三、拨给盐石族的 “口粮与药材”,账目显示 “足额发放”,但实际发放记录被篡改,实际克扣七成以上,是导致矿工大量非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