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该触诊(2/3)
行也得行。
宋竹眠嘱托了一番,见李珵没有多回两句,便准备换个方法触诊。
她的手才往下移了几寸,榻上之人便如若春日弹跳鳜鱼般一颤,骤然紧绷。
李珵再次扣住她的手腕,“你......你!放肆!”
宋竹眠蹙眉看他,“我是医者,若您讲究,我也可以只触不看。男子皆有这物件,物件与物件之间......其实并无不同,算不上什么稀奇。”
一旁福伯听得头皮发麻,满脸窘迫局促,恨不得当场捂住宋竹眠的嘴。
好之狂悖措辞。
“宋娘子!万万慎言!慎言!求你莫要再说了!”
他伺候殿下数十年,从未见过这般逾矩的场面。
哪有人直接上手!
福伯急得满头是汗,嗫嚅半晌,“我家主子......至今尚未娶亲,从未与女子近身亲近。不可摸!不可摸!”
她看向面色绯红的李珵,“长安别的郎中那里也有治宗筋萎弱的,难道他们不观不触?再者,方才我让您自行疏解泄浊,我负责掐点瞧时辰,您又不愿。不触诊,如何知其具体之情形。”
李珵依旧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往下。
可偏偏她目光澄澈坦荡,没有任何旖旎亵渎。
他是未娶亲,也没有纳侍姬。
皇兄误以为他有旁的病疾,送一堆补阳汤药已是荒谬至极。因这汤药造成的症状,让面前这小娘子诊断不举之症,大放厥词,更是荒唐。
她想触诊......不可能。
宋竹眠见李珵愤然的目光,叹一口气后冲他一笑,“罢了。既您不让,我便不勉强,我们医者更尊重患者个人感受了。那我为您施针罢,先通上焦郁气,平复咳喘、清散浮热,好让您不再这样难受。”
她秉承着各类性格患者与各类病症因有不同治疗法子,采取多套措施。
好在李珵并没有拒绝施针,烛火摇曳,银光在灯下流转。
宋竹眠凝神定气,精准找准肺俞靴、膻中穴、尺泽穴等几处穴位,轻捻缓刺。
一针入穴,手法极妙,轻细无痛。
紧随其后,第二针、第三针依次落下,娴熟稳准。
江南小医仙针灸之法妙绝,针石入体不久后,李珵堵滞的气机开始松动,胸口积压的憋闷也渐渐消散大半。
他原本紊乱粗重的呼吸平稳下来,喉间时时压制不住的咳喘,也得到了舒缓。
李珵低低呛咳两声,身侧的宋竹眠立刻扶在他后背,顺着经络轻拍安抚。
她的掌心依旧微凉,力道轻柔适中,恰好顺着肺气开合,疏解了滞涩气息。
“放松些,没关系的。”
宋竹眠轻声叮嘱,“我给您针石通脉,郁气散了,咳喘便会渐平。好在我们邻里相近,日后但凡夜间旧疾复发、体热闷躁,随时可让福伯唤我......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嘛。”
许是因为自家宅院闹鬼的缘由,没有敢租他们院落隔壁,许是今日他家的流云过分可爱,也许是宋竹眠对于病患天生会多关心些。
她倒是对面前之人生出几分亲切感。
宋竹眠施好针,才直起身提笔铺开纸,写下一整页调养药方与详细禁忌。
明清湿热、散燥火、润肺平喘的配伍药方,又标注了煎药时辰、服用频次、饮食忌口,末尾更是备注了自行调养的分寸与时辰。
写罢药方,她递给一旁福伯,“服药后得静卧避风,不要叨扰他,且最近要忌荤腥烈酒、燥热补品。”
“多谢宋娘子。”
福伯双手郑重接过药方,如获至宝,擦了擦自己也生出的一身冷汗,匆匆退下让人准备煎药。
宋竹眠收拾好针具药箱,见李珵闭着眼也不再咳嗽,便出了帘帐。
然帐帘刚落一半,宋竹眠忽转身,人又进去了。
李珵半倚着软枕,见帐帘簌簌,她探进来的脑袋,蹙眉问:“......还有何事?”
“切记。”
宋竹眠莞尔一笑,“汤药与针灸只能疏导内热,方才我所言郁滞浊滞,您今晚务必自行疏解泄浊,不可强忍。”
帐内死寂。
“出去!”
宋竹眠也不恼,“好,我即刻告退。”
帐内又传来他的声音,“诊金,让福伯予你。”
宋竹眠唇角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