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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表现得像一只小狗一样。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狗？我只知道凭气息来说他很强。]

[他的确很强。]艾斯中肯地评价。

[但是我们是蝙蝠狗，蝙蝠狗总是更具有智慧的。我们有我们自己强的地方。以及我们也有嚼嚼乐超人玩偶。]

[蝙蝠系万岁！]阿尔法小声地欢呼起来。

[蝙蝠系万岁。]艾斯颔首。

然后他们两个的嘴筒子都对向了提图斯。

[蝙蝠系万岁。] 提图斯说。

提图斯耐心地等待阿尔法和艾斯交流完，他在刚刚的热身当中也有些兴奋起来了。

[其实刚刚阿尔法也没有使用什么很过分的能力。] 他对艾斯点头。

[就算使用了，就像你说的，我觉得我也有能力对抗。] 他对自己充满着自信，但又拥有着可贵的绅士与谦逊品格。

[我想成为蝙蝠犬。]

他无比自信，坦然又平静地说。

像是在宣布。

阿尔法和艾斯如出一辙地挑了挑眉。

[哦，我拭目以待。] 艾斯倒是十分的冷静。

阿尔法偶尔还会使用蝙蝠犬的名头，哥谭本地人都知道暴君鸟可以变成二代蝙蝠犬，蝙蝠犬A，这让蝙蝠系义警更加添上了几分神秘色彩。

[哦？那你就更应该努力一些才行。]

她保持着扬起眉毛的神态，有些狡黠地说。

阿尔法持续地有在用一种审视与评估的目光观察提图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拥有人类智慧，甚至比一些未开智人类还要聪明的提图斯很显然已经意识到了。

可能提图斯认为这是一种前辈对于后来者，甚至是挑战者的审视，他一直试图展现出自己最优秀，强大的一面。

他的脖颈扬得高高的，身体与四肢紧绷，无时无刻不展现出流线的身形与结实的肌肉。

事实上哪怕他不这么做，当有光落在他的身上时，他那身优秀的，泛着金属质感冷光的皮毛下的肌肉根本无处遁形。

阿尔法眯了眯眼睛，目光有些粘在了他的身上。

这让提图斯看上去都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了，但他一直保持着镇定。

[当然，我会努力。]

[要一起出去跑跑热热身吗？你会使用钩爪枪和蝙蝠披风吗？因为我会飞，所以我的犬形不是很擅长这些。但艾斯相当擅长，热完身之后，也许你可以向艾斯请教一下。]

阿尔法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没有为难他什么，反而在他有些惊异的目光中相当热情友善地提出了邀请。

[我的荣幸。]提图斯说。

[艾斯，你也要一起去吗？]阿尔法转过头来询问神色开始有些变得狐疑起来的德牧。

[我就不去了，我在休假。] 艾斯有些复杂的打量她一会，终于还是开口。

[你们去吧。] 他说，最后看了眼阿尔法。

[小狗，不要太欺负提图斯。]

阿尔法对着他笑眯了狗狗眼，嘴筒子后方嘴角的弧度有些向上翘起，不像一只帅气的大黑狗，反而有点像狐狸。

[放心好了，放心好了，我亲爱的艾斯叔叔。]

[算了，反正有什么事情我都不管。]

艾斯再次有些狐疑的眯眸打量了她一会儿，转过身，找了一块阳光晒得到的地方趴了下来，把嘴筒子塞进了臂弯中。

[那就让我带你熟悉一下这附近吧。]

阿尔法率先迈开步子，经过提图斯的时候，她用自己的尾巴轻轻抽了下他的前腿。

提图斯来到一个新环境，还保持着一定的警惕与谨慎。但对于这种没有伤害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友好亲昵的互动，他还是没有躲避，甚至看上去有些懵了。

他很快轻轻摇摆起尾巴，跟上了阿尔法的步伐。

[对，这——就是韦恩家的江山。]

韦恩庄园自身的花园就占地面积很大。附近的林子，湖，甚至是周边的海滩其实也属于他们。

阿尔法带着提图斯去走森林小径。

[准备好了吗？要赛跑吗？我要开始了哦，你放心，我只会使用正常狗狗的速度。]

阿尔法冲提图斯笑起来，但是她并没有等提图斯回复，直接撒开四条腿就奔跑了起来。

提图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紧跟着奔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