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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向前绕去，轻轻地勾在了阿尔法的手腕上。

尾巴尖尖还有些不自觉地摩挲着她。

“我之前总觉得我的身份是固定的。如果发生变化会让我感觉很不安，但是你说的对，这个好像不是非黑即白的。”

“你在我心里也不只是单纯的主人呐。”

阿尔法笑着呢喃。

“我发现你也可以同时是我的救世主、主人、兄长、挚友、战友、性幻想对象、英雄、精神支柱。”

“爱人。”

一只黑豹发出了一声拟人的低笑。

“我愿意尝试成为你的，嗯……你想让我成为的一切。”

阿尔法知道自己肯定又红了。她的耳朵到脖颈到脸似乎都能冒出蒸汽。

好吧，也许她应该把他也变回人，她不相信他还能这么淡然。

“我能倾听万物，却忘了倾听自己，不管怎么样，有一个事实都无法被改变。”

阿尔法的声音有些小下去，她顿了顿。重新开口时，目光到语气就是全然的坦诚了。

“我是爱你的。”

在透着有些梦幻朦胧夕阳光晕的林间，在所有天地自然造物的祝福中，如精如灵的少女说。

“我爱你，达米安。”

在阿尔法的供认不讳下，达米安的胸腔起伏，他的鼻息变得有些重，但是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很快，又或者过了许久，黑豹开口。

[把我变回去。]

“嗯？” 阿尔法一瞬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你可以把我变回人的，把我变回去。]

[你敢这么说，那你一定是做好了准备。]

黑豹侧首，庞大的头颅牵着脖颈，缓缓下压，搭在大女孩的肩上，与她交颈。

[把我变回去，我要吻你。]

阿尔法双颊有些不受控制地胀得更加通红，但是她很快手忙脚乱环着他拍了拍，几乎是立马，有些居高临下依着她的大黑猫变成了人类。

气势没有半分削减。

他们是相对跪立的，几乎是在达米安变回人的瞬间，他立马箍住了阿尔法的腰，胳膊肌肉发力，几乎是托着她往向上往自己身上带，然后他侧过头压下来，将她的气息全然吞吃。

“唔……” 他们没有过这么毫无准备的亲吻，阿尔法的鼻间发出有些无措地，轻轻的哼哼。

达米安一向在亲密中很照顾她的感受，甚至更多时间他会放任她主导，但这次他所有的自控能力似乎都完全分崩离析。

他的唇吃上她的，舌撞上她的，在茫然惊讶下她的唇是微张的，他根本无需任何努力就侵入了她，勾着她沉浸他的节奏。

“嗯” 阿尔法的眸大睁着，她一开始只是有些被动，在得到喘息的空间后本能地追上了他。

他们所有的接吻技巧都是在对方身上学到的。

他们已是如此契合。

“不行，等一会又” 阿尔法胸口急促地起伏，她的眼神几乎有些失焦。只是半推着达米安的胸膛。

达米安的气息没有多稳，他慢下来，一下一下地啄吻着阿尔法的唇畔，将他们溢出的全部吻去。

许久，他说。

“你还是可以将我押的尽数收下。” 他笑，笑里也是喘。

“反正我也不可能将它们再给任何一个其他人。”

阿尔法软下来，将脸埋入他的颈窝。

“这个是单向的，假如你坚持，我这里有个双向的契约，就看你敢不敢。”

“Try me.”

达米安目光灼亮，唇角扬起一个带几分戾气的笑。

“放马过来。”

阿尔法小小的喘了一会，她也在笑，环着他的腰笑。

然后她抬起头看他。

“达米安·韦恩，你是否愿意以后，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去容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我、安慰我、尊敬我、保护我，并愿意对我忠心不变，直到永远？”

她的身上隐隐浮现一层金光，金光连上他。

达米安几乎是有些畅快地低低笑出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他的笑声中变得滚烫又灼热。

“我愿意。”

他一字一词虔诚地说。

“然后你问我，快，问我。” 阿尔法有些兴奋又欢快地催促他。

“阿尔法·潘尼沃斯，你是否愿意以后，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