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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滚!”顾凌舟被这话刺痛,眼眶酸胀,忍着才没落下来:“不离婚,我舍不得和你离婚,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的,我的心都是你的,你忘了吗?昨天前天,还有之前的几天我一直在说我爱你,我喜欢你,宝宝。”时愈星听得断断续续的声音,却还能捕捉到一些关键的字,他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脸耷拉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你不滚是吧,好,那我滚!”
……
时愈星暗暗咽下口唾沫,很疼,刚才,好像是自己太激动了,顾凌舟应该也很疼吧,我好像扇了他好几个巴掌。
鼻息蓦然加重,时愈星将眼睛张开一道缝,窥视床边的情况。顾凌舟身姿笔挺,双手自然下垂贴紧大腿两侧,像被砍去下半身般罚站着军姿。胸前微微突起一块,时愈星想到他藏在咪头上的戒指。
“噗哼……”
时愈星:“………………”糟了,不小心看笑了。
他匆忙侧身背对着顾凌舟,欲盖弥彰咳嗽两声,装作是睡觉过程中岔气,弓起的后背能清晰看到主脊椎骨撑出的形状,身后的人动了。下一秒,背后贴上温热的手,一下下轻拍他的背,时愈星逐渐放松,平复呼吸后撑起身子,扭头撞上顾凌舟的视线。
alpha愣怔,眨了眨眼,“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好像在一个小时之前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吵架,也根本没有冷战。
时愈星忍住眼睛的酸涩,用沙哑的破风箱嗓音道:“水。”
本来就破损的音色在他大发雷霆后被劈得差点魂飞魄散,聚都聚不起来。飘飘然的音色让顾凌舟给他送水后又探了探脖子,“喉咙疼不疼?点头或者摇头。”时愈星乖乖颔首,垂眸不敢看他。
“我给你找药。”顾凌舟起身趔趄了两步,看得出是腿抽筋了,时愈星勾了勾唇角又连忙压下去。
躺床上前他刚从药箱翻出了一板避孕药吞下去,箱子还没合上,顾凌舟找到润喉片看了眼说明书,又怕自己不是医生给错药,扭头问他:“这个清凉片是不是治嗓子的?”
见床上的人点头,才踉跄着走回来。
甜丝丝的味道和药一起融化,时愈星含着糖果一样的药片,躺在枕头上眯着眼睛时不时看他。顾凌舟伸出手想揉他的脑袋,顿了几秒,正要收回,时愈星凑了过去,发丝柔软,和毛茸茸的某种猫科动物的毛发一样。
“再睡一会儿,我就在这。”
“你的信息素呛到我了……”过度使用的嗓子发出气音,带着细微的吱吱嘎嘎声,如果说之前的像唐老鸭,那此刻就是气快绝了的唐老鸭。
顾凌舟耳朵放在他唇边才勉强听清,“好了宝宝别说话,好好休息,不然下周一你就要变成哑巴医生了。”说罢,他将手挪到时愈星的额头上,还好,没有发烧。
茶眸漾出点勾人的意味,顾凌舟立时僵住,二人就在这充满玉兰和冷杉味的气息中静默,半晌,顾凌舟喉结上下一滚,“我不想和你离婚,那时候说的话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是……”话音戛然而止,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时愈星抬眼,示意顾凌舟帮他接起来。
“喂?你是谁?”顾凌舟眼神警惕。那头呼出一口气,而后是安豹的咆哮,顾凌舟将电话拿远,按响免提。
“要你来接我,人呢?!!!紧急要事,要事!重大情报懂不懂!还敢挂我电话关机?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内网说军队家属我没有权限搜索的绝望?你知道我周转了多久才找到你的吗?涂安找林医生要到的时愈星的号码,你现在立刻到警局!”
顾凌舟垂眸看向乖乖看他的人:“我现在没空。”
“没空也得有空!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易感期第七天还在温柔乡里,但是顾上将,现在你的易感期假期结束了!弟媳!弟媳呢,你把电话给时医生!”
“他嗓子哑了。”
“……”那头一阵沉默,爆粗:“我操,你他妈畜生啊!”
时愈星默默点头,七天六夜的旅程确实蛮畜生的。
“你听着,这件事很重要,我长话短说,我们围剿了一个黑色组织,部分人员被我们逮捕,还有部分潜逃,同时我们也知道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