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睡前夫夫闲聊(2/3)
唤:“阿钰。”
凌泽钰置若罔闻。
既然吃不到小甜点,贴在一起又心猿意马,不如躺远点,彼此都清静。
不过,人都爱犯.贱。
他不贴着谢珩,谢珩反倒靠过来。
感受到独属于男人的气息挨近自己,凌泽钰故作别扭地伸手轻推。
手腕忽而被扣住,他尚未反应,下一秒,温热清冽的雄性气息笼罩住他,唇被封住了。
凌泽钰睁开眼睛,矫情地挣扎,很快遭到镇压,不由自主地陷入男人编织的柔情蜜意里。
缠缠.绵绵了好一会儿,谢珩抬起头,轻拭唇角,沙哑地问:“不恼了?”
凌泽钰意犹未尽地舔唇角,“嗯啊”一声,算作回应。
谢珩侧躺着揽他入怀,拿起搁置枕边的蒲扇继续给他扇风,“睡吧!”
凌泽钰往他怀里挤了挤,打了一个哈欠,睡意席卷而来,强撑着发问:“你为何要两根杉木房梁?留一根给张叔他们卖不好么?”
谢珩道:“卖不了。”
凌泽钰耳朵一动:“嗯?”
谢珩的唇擦过他的脸颊,缓缓地道出缘由。
栖鹤山是无主之山,村民可以自由进山采摘、砍柴、打猎,所得之物或供自家日常取用,或拉到县城出售,赚取微薄的银钱。
然,张猎户家的老杉木,只能自用,不能贩卖。
深山老林里的树木不乏百年、千年,价值连城,为防止百姓贪图钱财滥砍乱伐,帝朝特颁律法,严禁民间私自经营木材生意。
各州各县设立虞部司,统管木材的采伐和买卖,越是名贵珍稀的树木,管制越严格。
正因如此,张猎户的百年老杉木宁可闲置,也不敢拉去县城换取银两。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十年的牢狱之灾。
以废弃的老杉木房梁,抵儿子的救命之恩,于张猎户而言,已是物超所值。
与其留下一根被张猎户当柴烧,不如两根都要了,给自家小郎做琴胎,或其他木制品。
经过精雕细琢的木制物件,反倒可以拿去集市上卖。
“原来如此——”凌泽钰听完自家夫主的话,恍然大悟。
他果然还需加强学习这个世界的法律,否则哪天犯法怎么死了都不知道。
心头的疑惑一去,凌泽钰放空脑袋,快速进入睡眠。
谢珩又扇了半刻钟的蒲扇,搂着自家小郎一起进入梦乡。
今夜,小狸奴在家附近巡逻一圈,逮住三只企图潜进院子的小老鼠,美美地饱餐一顿,接着去村子溜达,把挑衅它的三花和橘猫猛揍一顿,战绩一如既往地斐然。
在外面鬼混一晚,回到家里已是卯时。
刚跳进后院的猫窝里,屋内亮起了灯。
主人之一起床了。
小狸奴蜷缩成球,惬意地补眠。
卯时一刻,凌泽钰在忽远忽近的鸡鸣声中睁开眼睛。
昨晚睡得早,今天醒来精神饱满。
他慢条斯理地洗漱、穿衣、梳发,把自己打理得干净清爽,来到后院,看到他家夫主正拿着帚子扫地。
“早安,阿珩。”凌泽钰笑容灿烂地打招呼。
谢珩抬头看向清俊疏朗的青年,温言道:“早,阿钰。”
凌泽钰卷起袖子,和他一起干活。
给菜地浇水,驱赶鸡鸭鹅到外面觅食玩耍,夫夫俩分头行动,一个在笼子里捡蛋,一个去院外的草丛和溪流附近寻蛋。
鸡蛋、鸭蛋、鹅蛋,以及不知名的水鸟蛋,装了满满一篮,可谓大丰收。
卯时三刻,凌泽钰和谢珩在前院晨练,刚打完一套拳法,院门被人敲响了。
“谢夫子,凌郎君,你们可起身了?”
外面响起张猎户洪亮的叫喊声。
凌泽钰和谢珩对望一眼,疾步去开门。
“咿呀——”
院门一开,只见张猎户左右肩膀各扛一根四米长的房梁,气息沉稳地站在门前。
“张叔,快请进!”
凌泽钰侧身让张猎户进门。
“打扰了。”张猎户轻松地扛着房梁进院子。
凌泽钰示意他把房梁放置墙边,“我们正在晨练,不想张叔来得如此之早。”
张猎户将两根房梁靠墙而立,活动几下肩膀,说道:“昨日大郎摔伤,顾不上收陷阱里的猎物,今日还得上山一趟,便顺路把这两根木头送过来了。”
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