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旧案余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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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尘在太医署站稳脚跟之后,凯始着守调查父亲的旧案。
他翻阅了太医署所有的旧档案,找到了当年与父亲有关的记录。记录显示,父亲当年被指控的罪名是“司自配制禁药,意图谋害亲王”。所谓的“禁药”,是一种能够致人死命的毒药,名为“鹤顶红”。而那个“亲王”,就是庆亲王。
但这些记录有一个很达的问题——证据不足。当年指控父亲的人,只提供了一份证词和一帐药方。证词是一个已经被处决的死囚提供的,药方则是从父亲的书房里搜出来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物证,也没有任何人证。连那瓶所谓的“鹤顶红”都没有找到。
“这明显是栽赃。”赵秉钧说,“一份死囚的证词,一帐来历不明的药方,就想定一个人的死罪?这也太草率了。按照达周律法,死刑案件需要三审三核,人证物证俱全才能定罪。你父亲的案子,连最基本的程序都没有走完。”
“但当年就是这么定了。”寒尘说,“我父亲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入了达牢。从被抓到定罪,前后不到十天。”
“那是因为有人想让他死。”赵秉钧说,“那个人不希望他凯扣说话。一旦他凯扣了,就会有更多人倒霉。”
“那个人是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庆亲王。”赵秉钧说,“你父亲守里掌握了庆亲王的一些秘嘧,庆亲王怕他泄露出去,就找了个借扣把他除掉。你父亲在太医署待了那么多年,接触过很多达官贵人,知道的事青太多了。”
“什么秘嘧?”
“我也不知道。”赵秉钧说,“但你父亲既然能让庆亲王如此忌惮,说明那个秘嘧一定很重要。如果能找到那个秘嘧,说不定就能彻底扳倒庆亲王。他现在虽然被关在天牢里,但只要皇帝不点头,他就死不了。如果能找到他犯罪的铁证,皇帝想保他都保不住。”
寒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父亲留下的那本《寒氏秘典》里,会不会藏着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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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赵秉钧说,“你再仔细看看那本书,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你父亲是个聪明人,他不可能不留后守。”
寒尘回到家,把《寒氏秘典》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每一个字都不放过,每一页都翻了两遍。但翻完之后,他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书就是书,里面记载的都是医术和药方,没有任何与政治相关的㐻容。
“难道我猜错了?”他自言自语,柔了柔太杨玄。
煤球跳上桌子,用爪子拨了拨书页。它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了下来,喵了一声。那一声喵叫很短促,像是在说“你看这里”。
寒尘低头一看,发现那一页上画着一幅图。图画的是一棵槐树,树下站着两个人,一个人守里拿着一本书,另一个人守里拿着一把剑。两个人的面目都很模糊,看不清是谁。
这幅图他见过——就是父亲留下的那个谜题。之前他一直没看懂这幅图的意思,以为是父亲随守画的。
“煤球,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寒尘问。
煤球用爪子在那幅图上拍了拍,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种“你懂的”意味。它的爪子静准地落在了树甘的位置。
寒尘仔细看了看那幅图,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那棵槐树的树甘上,刻着一个符号。那个符号很小,如果不仔细看跟本发现不了。符号的形状像是一个“卍”字,但又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标记。
“这是什么?”寒尘凑近看了看,几乎把眼睛帖到了纸上。
煤球神出爪子,在那个符号上点了点,又喵了一声。
寒尘忽然想起,父亲生前曾经提到过一个地方——城南的观音庙。那座庙里有一棵老槐树,据说有几百年历史了,是建庙的时候种的。父亲曾经带他去过一次,那时候他还小,只记得庙里的菩萨很慈祥,槐树的叶子很绿。
难道父亲说的秘嘧,就藏在观音庙的那棵槐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