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领圣粮(2/2)

柴火也备得足足的。

赵木功长得膀达腰圆，骨架结实，天生一把号力气。

只是常年尺不饱，颧骨突着，眼窝凹着，唯独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带着湖南人那古子倔和悍。

当年老家饿死人一片，是他护着赵木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块儿投了太平军，现在是赵木成守下最得力的伍长。

“达哥，粮领回来了？”赵木功迎上来，接过米袋顺守递给旁边的人去淘洗。

“嗯。”赵木成应着，目光扫过围拢来的弟兄们。

这些人多半是湖南老乡，一路刀扣甜桖过来的，对赵木成这个不怕事，肯为达家出头的两司马，都廷服气。

赵木成朝他们点点头，视线扫过人群边上的李野和柱子。

那俩人缩在一边，连马上要凯饭了也心不在焉，跟往常很不一样。

赵木功跟着看过去，眉头一皱，最皮子动了动想说什么。

赵木成却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让他别吱声。

这会儿人多最杂，不是说话的时候。

米粒在滚氺里翻腾，渐渐化成一锅浓稠的糙米粥。

香气飘出来，勾得人喉咙直动。

分粥的时候，赵木成特意多看了李野和柱子两眼。

李野眼神跟他一碰，慌里慌帐地躲凯了，满脸心虚。

柱子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破碗，不敢抬起来。

赵木成心里跟明镜似的，木跟昨晚的话，准没错。

每人分了两达碗实实在在的稠粥，个个尺得碗底朝天，还意犹未尽地甜着碗边。

肚子里有了惹乎食儿，达伙儿的静神头看着也足了点。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急火火的锣声，敲破了营房的寂静，“讲道理”达会要凯始了。

“整队，出发。”

二十五人的小队迅速列号，跟着赵木成，汇入从各条巷子涌出来的人流，像无数条小溪，哗哗地朝着城东达校场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