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3)
虽然不知道师尊怎么突然放过了自己,但这是好事。
叶伶舟飞快逃离床边,不适应地重重抓着自己的脖子,试图平息那种延绵不绝的痒。
这副样子,若非谢池疏猜到了原因,当真要以为弟子嫌弃他到了这种程度。
叶伶舟悄悄瞄了眼谢池疏,感觉怪怪的,师尊的耳尖好像有点红。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伶舟打量的视线,谢池疏轻咳,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小舟,这链子不能再放长一些吗?”
这话一出,叶伶舟脖子也不抓了,人也不打量了,一下子警惕,看着谢池疏,“您要做什么?”
谢池疏失笑,“师尊只是想下地走走,你带了这些笔墨纸砚,床上也不能用啊。”
叶伶舟抿唇,似乎在考虑。
好一会儿,他道:“好吧。”
谢池疏有些意外,没想到弟子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都有些不像之前信誓旦旦要将他在床上锁一辈子的人了。
然而下一刻,谢池疏知道是自己想岔了。
叶伶舟嘿咻嘿咻将软榻挪开,然后又嘿咻嘿咻将无比沉重的桌案搬了过来,紧贴着床沿,再把笔墨纸砚放到桌案上。
扶着桌案气喘吁吁道:“您就...就这样写吧。”
谢池疏:“......辛苦小舟了。”
看来小舟只是变得能打了,体力丝毫未变啊。
这种分量的案桌,就算谢池疏被封了修为,也能轻松一只手抬好几张。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叶伶舟说到做到,愣是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小世界。
反正他与师尊都不需要进食,师尊也不乐意他放血,那干脆就没有出去的必要了
白天叶伶舟就窝在软榻上看着师尊看书练字画画,晚上就小心翼翼贴着床沿睡。
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他每晚都会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乱戳。
不是没有怀疑过师尊,但又觉得以师尊的品性不可能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
也许是身体崩坏的后遗症?
......
“小舟不会觉得无聊吗?”
谢池疏握着笔,沾了沾颜料,温声道:“这里也没有你喜欢的东西。”
叶伶舟坐在案桌的另一边,上半身懒洋洋趴在桌面,看着师尊握笔的手出神。
日光透过窗棂斜斜落入,在案桌上铺开一道暖融融的光带。
他戳了戳那光带,“不无聊,师尊就是我喜欢的东西。”
话出口感觉哪里不对,他又补充道:“师尊您不是东西。”
谢池疏:“?”
“不对,您是东西......也不对,您不是个东西......”
叶伶舟成功把自己绕晕了。
谢池疏失笑,“别说话,看着我。”
叶伶舟这才想起来师尊还在给自己画肖像,于是听话闭上嘴,将脸对着师尊。
这些天他也发现了,比起看书与练字,师尊还是更喜欢画画。
这与他记忆中的师尊有些不一样。
而外边的师尊似乎是更喜欢练剑?
神魂变作两半之后,性格与爱好也会有变化吗?
这头叶伶舟想得入神,谢池疏已经画完了大部分。
他抬眼,目光落在叶伶舟左眼睑下方那两颗红痣。
洗净画笔,沾上朱砂,笔尖轻轻落下。
原本清浅的色调因为这两点朱砂变得艳丽。
又是寥寥几笔勾勒出衣衫,大红晕染开,画上的少年好似一瞬鲜活了起来。
叶伶舟惊讶睁大眼睛。
师尊的画功未免也太好了吧。
反正让他来画的话,没把人画成狗就不错了。
忍不住又靠近了些看。
毛茸茸的脑袋几乎凑到了谢池疏跟前,他轻笑着低眼,搁下画笔,揉揉那个脑袋。
叶伶舟仰起脑袋,就着这个上半身撑在案桌上的姿势,蹭了蹭师尊的掌心。
他穿衣向来随意,腰封随便一系,外衫草草披上,如今待在小世界不出去更是如此,衣襟松松敞开都没意识到。
谢池疏一顿,脑中浮现那日意外窥见的画面,耳尖悄然又红了些许。
移开眼,一把将叶伶舟的衣襟拢上,语气严肃,“好好穿衣服,这样外人该怎么看你。”
差点被衣襟勒岔气的叶伶舟:“?”
什么叫好好穿衣服,他现在穿着的不是衣服吗?
低头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