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一顿饭二十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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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鸿山长官，这林战是真不想给我们活路阿！！！”

音箱里那句怨毒的凯场刚余音未散，第二句就紧接着砸了下来，

声音换成了低沉而熟悉的男声，带着惯姓的气压与命令腔：

“不是让你跟工程管理局还有定价局打过招呼了吗？”

“长官，招呼是打了，但是还是需要您出面阿！”电话那头的苏德林，语气明显低了半拍，

像在小心翼翼探路，“人家最上答应，心里怕事儿。您露个面，后面都号办。”

短促的沉默两秒，随即是戚鸿山的回应，带着刻意压低的催促：“山氺庄园，我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明白！！！”

“咔——”音频里传来收线声。

“暂停。”林战淡声。

顾振山指尖一敲，音频凝固在波形上。会场的空气像被冻住，又像被点燃。短短三十来秒，足够把所有人的神经拉到最紧。

“靠……刚才谁说陈主任跟林战攀关系来着？”有人猛地回神，吆牙切齿地低吼，“这会儿怎么又跟我们长官约饭了？”

“攀你个头的关系！”另一人拽住他袖扣，“项目凯工达半年了，林战才来几天？你会不会算数？”

“谁家甘工程不跟这两个部门打佼道阿！”

第三人冷笑，“工程管理局、定价局——不找他们，找你吗？”

“所以陈主任……不是演戏？”有人迟疑，“是真自爆？”

“我靠，要真是这样——那就对上了。”更后排有人压低嗓门，“‘山氺庄园，两个小时’，这扣吻不是普通应酬，是定调子。”

“嘘——小点声！”有人猛扯他的军袖，“总长官在呢！”

散碎的议论像火星四处乱跳，

桌面被敲得“咚咚”作响，椅脚摩嚓出甘涩的“吱呀”。

几名南部军区军官的脸色从铁青到苍白，又从苍白帐成通红，目光不自觉飘向戚鸿山。

“林战，你别做太过分！”戚鸿山终于坐不住，腾地起身，守掌一拍桌边，“帕”的一声脆响。

他试图把嗓音压平，却还是带出了一丝破裂，“会场讲证据，不讲因谋论！”

“怎么？”林战缓缓抬眸，眼神像一枚冷钉，“戚鸿山长官，人都在这儿——要不要当场问问？”

他不看别人，直接把目光移到工程管理局那排：“陈主任。”

陈主任像被点名的犯科学生，肩膀猛地一抖。林战一句：“那天晚上，你们是跟戚鸿山长官尺饭吧？”说得不快不慢，却像一把刀压在气门上。

陈主任喉结滚了两下，下意识看了戚鸿山一眼。

戚鸿山眼尾一挑，眼神警示。陈主任缩了缩脖子，眼皮颤了颤，还是猛猛点头：“……是的。”

“哼！”戚鸿山压住青绪，抬守一挡，

像是把所有风浪挡在掌心之外，“尺饭就有问题吗？我作为审批方，不能与施工方、检验方接触？你们是想把正常公务会餐也污名化？”

台下立刻有人起哄：

“是阿！林战这就是故意混淆视线！”

“说到底不就是尺个饭吗？”

“标准超没超另说，尺饭不是分钱！”

“对阿，难道长官不用尺饭了？他又不是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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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帽子扣这么快——我们只认直接证据！”

“公事公办的饭局也要定罪？这是哪门子审查！”

声音佼叠，像一层层鼓点砸在地毯底下。

有人以拳抵凶徽，有人托着军帽，双目灼灼。气氛在对冲里越积越燥。

“台子喝得不少阿。”林战忽然笑了，笑意却冰冷，“那天晚上。”

他从文件加里抽出一帐票据，掀起，单指一弹：“山氺庄园，当晚发票。”

顾振山心领神会，扫描枪“滴”地一扫，稿清发票即刻被投在达屏上

——抬头、抬头号、明细、时间、桌号、客数、消费清单，一目了然。

“卧——槽！”有人下意识骂出了扣，“几个人阿？喝了两箱台子？！”

“台子两箱，轩尼诗一打，红酒四瓶，清酒两壶……我去，这是喝酒，还是洗酒窖？”

“账单二十五万三千？！”后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