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2/4)
,将那丝碎发拨开,眸光瞥过她唇上那点细小的伤口,不经意地问:
“他咬你了?可还有旁处受伤的?”
姜柠溪并未察觉他话中的异常,摇了摇头,“没了”。
说罢,又委屈不已地把在顾晏今面前骂顾晏今的话,对顾庭安复述了一遍:
“他怎么像条疯狗一样!”
顾庭安将她养得太好,她不太会说什么骂人的话,唯一知道的脏话都是从顾晏今那里听来的。
比如这句“疯狗”,她就听顾晏今这么骂过顾庭安。
但姜柠溪丝毫不觉得庭安哥哥跟这两个字有半分关系,心里越发笃定是顾晏今太坏。
顾庭安被她这语气逗笑了,轻笑出声。
姜柠溪一愣。
面前的男人微微垂着头,唇畔轻勾着,纤长的眼睫毛随着他的轻笑而微微颤动,月光跳跃其上,如玉般的面容上满是纵容的意味。
他好似从来都是这般,对任何人都谦和有礼,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如熠熠白雪,有如皎皎明月。
每每与他在一起,姜柠溪便觉得心中无比踏实,连带着四周的喧嚣似乎都被他的温和滤去了。
见她痴痴看着自己,顾庭安望向她的眼睛,神色更加温柔。
仿佛有一双手拽着姜柠溪,让她不可自拔又心甘情愿地陷进他怀抱铸成的围笼里。
顾庭安将她的脸托进自己掌心,拇指揉了揉被顾晏今咬破的地方。
然后缓缓凑过去,与她的唇隔着一指距离,眼皮下压盯着她的唇,轻轻吹了几下。
“庭安哥哥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其实她的唇上早就结了痂,但他依旧不厌其烦地安抚着她,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又带着同往日一般的宠溺,轻声哄着。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的气息离她很近,只需要她微微抬头,两人的唇就能挨上。
嘴唇上的气息痒痒的,姜柠溪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手指忽然猛地一蜷。
从来没有哪一刻察觉自己的心跳如此之快,似乎和从前每一次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不太一样,酥酥麻麻的,说不上的怪异,却又不排斥。
顾庭安看着她匆匆低下头的样子,没说什么,搭在姜柠溪腰侧的手轻轻揉了揉姜她纤软的腰肢,低头来认真问她:
“告诉哥哥,想嫁么?”
姜柠溪一愣,想起今日之事,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顾晏今说嫁了沈家就要离开顾府,可她不想离开顾府,也不想离开庭安哥哥。
顾庭安嶙峋突起的喉骨在冷白色的皮肤上轻轻一滚,轻笑溢出喉咙。
“怎么这么乖。”
他安抚般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不想嫁,那便不嫁,过来些,你的后颈也需要上药。”
他每次同她说话声音都又柔又低,像是怕声音稍微大一点儿就会吓到她一般。
姜柠溪心底酸软,听话地趴到顾庭安的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曲线优美的肩背。
白日顾晏今在崖边将她推到巨石上,她的后脖颈虽然没破皮,但她自小被顾庭安养得娇贵,细皮嫩肉的,一碰就红了一大片。
顾庭安的指腹微凉,手指沾着膏药,刚一触碰,姜柠溪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顾庭安停下动作侧眸看她,“疼了?”
姜柠溪摇了摇头,忽的又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轻声开了口:
“庭安哥哥……”
“嗯?”
顾庭安声音低低的,神情专注于她后脖颈那片红痕。
姜柠溪停了停,小声问:
“方才,方才顾晏今离开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忘记顾庭安出现在帘后对顾晏今说的那句话,所以当真如顾晏今所说,方才顾晏今故意假扮他,是他默认的吗?
还是他也参与其中。
还有方才那句是不是该罚。
虽然从小到大庭安哥哥很少罚她,甚至对她连句重话都没怎么说过,她不信他真会罚她。
但方才那句话的语气却让她明显感觉不舒服。
顾庭安神色不变,轻轻将最后一点药膏抹在她的脖颈上,扶住她的双肩让她坐直看着他的眼睛。
“柠柠是在怀疑我么?”
姜柠溪闻言身子一僵,立刻否认,“不、不是,我……”
顾庭安似是无奈地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