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达,不是她和庭安哥哥那样的兄妹之情。
可……她和庭安哥哥不是一直都是兄妹吗?
他从小照管着她长大,她和他就像旁人家的亲兄妹一样,她敬他、爱他,也依赖他,可那不是因为他是哥哥吗?
如今那相爱的女人和男人,还有庭安哥哥说的想成为夫妻又是什么意思?
瞧见她眼底的错愕和犹豫的神情,顾庭安飞快垂眸按捺住眼神里的黯色。
“柠柠……”
他唤她,“所以柠柠是无法接受与哥哥做夫妻么?还是其实都是骗我的,根本没想过与我在永远在一起。”
顾庭安说话的嗓音很好听,充满磁性,沉稳但又不闷,如玉石相击,还很温和。
可此刻那温和下,不知为何让人听出一股莫名的冷意。
就像平缓的细流下埋伏着一块儿棱角锋利的石头,不经意地切割开那份平和,露出水面下的汹涌。
姜柠溪诧异地去看他的眼睛,然而一切如旧,就好像方才那些只是自己的幻觉一般。
姜柠溪轻轻咬唇,贝齿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印子。
“我没有骗哥哥,我是想与哥哥永远在一起,可是……一定要是夫妻吗?”
她的神情中渐渐多了一丝茫然。
如果夫妻能在一起一辈子,为什么她的亲生父母会半道分开?
为什么最后母亲会在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对她说“永远不要将幸福寄托在婚姻中”,然后含恨离开?
又为什么,父亲能将与母亲共同诞育的她丢在洛州,不闻不问十多年?
姜柠溪低头抠着手指,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瞧出她情绪的异常,顾庭安仰头滚了下喉结,压着语气缓声道:
“那柠柠,哥哥问你,倘若方才你口中的李家小姐,她今后唤我夫君,与我同床共枕、出双入对,我的所有疼爱、关心都会优先给她,我会事事以她为重,夜里为她倒水,白日教她抚琴,你……会难过吗?”
姜柠溪眼睫挂着一滴泪,垂眸盯着自己的双手,轻轻点头。
小姑娘的鼻尖红红的,眼角悬着的泪将落未落,指甲边的软肉也被她抠得通红。
但她始终只是低着头,除了方才点头那一下,再未做出任何旁的回应。
顾庭安上下扫过她,笑意慢慢落了下去。
他缓缓起身,“你走吧。”
顾庭安背过身去,语气平静:
“我绝非强人所难之人,柠柠,你先回去吧,哥哥还有公务要忙。”
姜柠溪悬在眼角的泪“啪嗒”一声滴到手上。
她抬头看了看他的背影,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沾了酸醋的棉花,滞涩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哥哥亲她时,她是欢喜的。
可若让她立刻就承认那是夫妻间的爱意,她……大概又无法做到。
姜柠溪抽抽搭搭地起身,最后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两眼。
见那个男人始终背对着自己,没有想要继续说话的意思,姜柠溪慢吞吞地收回视线,吸了吸鼻子,转身朝着门口慢慢挪过去。
“啪嗒”关门的声音传来,顾庭安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他的视线不知凝向前方何处,半晌,忽的笑了声,垂眸轻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还真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啊,小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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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往洛州的官道上,两匹黑马拴在路边。
顾晏今伏着身子钻进草丛,悄声斥责身后的追月:
“别吵吵!”
眼前的草丛深处有一只毛色五彩斑斓的小鸟,柠柠最喜欢漂亮的东西,他要逮回去送给她。
追月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上前。
不过好在他家主子伸手了得,那鸟飞起来的瞬间主子也飞蹬出去,一把将那正欲高飞的鸟攥进了手中。
“有了!追月,快!笼子!”
追月慌忙地上笼子,看自家主子小心翼翼将小鸟放进去,隔着笼子摸了摸小鸟的羽毛,一脸嫉妒道:
“小东西,你运气怎么这么好,回去后可以日日陪在柠柠身边,追月,我们走!”
“主子……”
追月唤住顾晏今,提醒道:
“裴公子今夜在春风楼设了宴,据说今夜有南方来的花魁要梳笼,请您一道过去热闹。”
“不去。”
顾晏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