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份剧本(1/3)
黑暗中,四周的墙壁好像在缓慢地靠近,身体附近的气温缓慢升高,水汽似乎也变重了许多,隐隐让人有种窒息感。
矢争背着还没有恢复意识的人在通道中走着,明显的脚踏声中,他轻车熟路地转过几个弯,最后停在一个铁门面前,摸出钥匙打开锁,闪身进入其中,打开灯光。
一个像急救室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两张铺着白床单的床并排放在房间的正中央,装着各式各样药剂瓶的柜子贴墙摆放在角落,看上去就十分复杂的机器有序又拥挤地围着床摆放着。
而在另一个角落里,却放着一辆与房间格格不入的垃圾车,凌乱的垃圾上躺着一具尸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矢争看也不看那个角落,只随意地把背上的人放到床上,从旁边的柜台上取出早已经调配好的药,用针筒注射入床上人——或者说实验体——的静脉之中。
很快,实验体的呼吸从微不可察变得粗重,原先软弱无力的四肢也开始抽搐,眼皮颤动着,却始终无法醒过来。
矢争正试图将旁边的机器触头挨个连到实验体身上,突然整个人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
剑锋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左侧,一个略显浑浊的声音幽幽响起。
“矢争,你并不是新人了,一直以来你负责这里的事情,从没有出过错,但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很让我失望。”
矢争弯曲着的腰开始传来酸涩,他却依旧不敢动:“岑长老,我等下就会把垃圾和尸体处理好,不会被查到的。”
“呵,我竟从来不知你是如此蠢货,只查到是孤儿就放松了警惕。”那个声音越发地靠近了,几乎要贴到矢争的后背上,“你可知道,这人先前是被孤儿院收养的,和他待过同一个孤儿院的女孩今天已经接近了久樾。”
冷汗立刻浸透了紧贴在矢争后背上的衣衫,眼前的实验体都变得些微扭曲起来,极度恐惧造成的寒意猛地窜上心头。
久樾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敏锐聪慧,严谨执着,只要抓住一丝蛛丝马迹就非要查到底。
自他驻守拒北原以来,湮灭途再也没能安插入新的钉子,从前安排的卧底也在五年前被揪出了最后一个,还好那个卧底自杀前火烧了所有的情报,没给久樾继续追查的线索。
那个女孩知道什么?她会和久樾说什么?白天千山军没有动静是不是在故意让人放松警惕?他暴露了吗?
不,不,至少岑长老现在还在同他废话,说明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悬济司这条线非常重要,倘若真的已经暴露,湮灭途绝不会让他再有命靠近悬济司。
竭尽全力说服自己后,矢争快速地说:“岑长老,我知道自己犯下大错,求您给我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我什么都可以做!”
“哦?你确定你什么都可以做?”
“是,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您留我一条命!”
“好,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我手上有一份名单,都是和你杀的人同一个孤儿院出来,你要做的就是把他们全部都杀了,就从那个女孩开始。”
矢争心中涌上一股狂喜:杀人对于他而言是最熟练的事,而且目标还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普通人,这比他原本想的给湮灭途当实验体要好太多了!
他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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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久樾同床共枕,抵足而眠的邀请,玩家必须承认自己是心动过的。
只是,哪有玩家把游戏时间浪费在睡觉上的!深夜正是玩家探索的好时机,正常的npc全都睡了,就算现在去街上翻垃圾桶也不会被撞见然后掉好感度——好吧这游戏根本没有好感度设置。
当然,玩家也没有打算去翻垃圾桶,他主要还是从久樾的话里得到了启发。
红名总是在深夜偷偷摸摸聚集,但干完见不得人的事情总还是要回去睡觉的吧,玩家只需要在主城里面逛一圈,看看哪些房子突然亮灯,不就能精确找到人了吗?!
于是玩家选择了离开。
【系统提示:检测中……玩家是否同意将行踪与npc进行共享?】
玩家看着这条有些莫名的提示,果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