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恶作剧之吻(?)(1/4)
九月末的天,下午三点正晒着。
十公里在四百米的操场上一共是二十五圈。
二十圈之后,普通人的耐力已经逼近了极限,就算是十七八岁精力最旺盛的少年人也很难抗,毒辣的太阳更是火上浇油,燃尽了所有的斗志。
担架来来回回,已经有不少中途自愿退出比赛的人离开了跑道。
剩在跑道上的人,基本也分为了三批。
一批在队伍最末尾已经放弃挣扎但还是决定善始善终完成比赛的散步党,一批还在坚持跑但其实速度和走差不多的表演党,还有一批——准确的来说是两个人,依然在认真地角逐这场比赛的胜负。
虽然之前也试跑过,但是都是在夜晚,真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跑,对温今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一直在认真听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节律,判断着自己的身体状态,没留意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跑到第二位了。
直到跑在他前面那位冷不丁回头,莫名其妙就开始嘲讽:“小白脸,总跟在别人身后有什么本事啊,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破风,后面再反超我吧。”
温今看了他一眼,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是谁。
他没搭腔,结果汪恒还越说越来劲:“我劝你别做梦了,学霸,虽然你成绩好,但是你跑不过我。”
见他不说话,男生又环顾了一圈四周围观加油的人,“长得帅真好啊,这么多人来看你比赛,可惜了,他们只能看到我夺冠。”
温今沉默片刻,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这个人到底是想骂他还是夸他。
“哑巴啊?还是怕说多了岔气,更跑不动了,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调理气息?”汪恒一个人自说自话了半天都没被搭理,语气也变得有点尴尬,他讪讪地扭回头,重新看向前方的跑道。
不过那几句挑衅词他昨天构思了一晚上,本着追求完美的原则,他还是坚持说完了最后一句:“没关系的,我这个人还是很乐于助人的,只要你不跟我抢庄莞,卧槽——”
他话没说完,身旁忽然一道白色的影子掠过。
温今回头扫了他一眼。
“你话好多。”
“靠!”汪恒当即追上去,“你别以为你这会儿超了我就能赢,长跑最忌讳节奏出问题,你现在加速,一会儿要吃苦头的!”
他开始还准备等着温今贸然提速导致呼吸紊乱体力不支,没想到温今和他的距离越拉越大,并且丝毫没有泄力的征兆。
迟迟等不到温今自己降速,他只好咬着牙追上去,试图缩短两人的距离。
他刚提速跑了几百米,温今却体力不支似的慢下来。
汪恒一边冷笑一边也稍微放慢了脚步,“我就说,你这么跑迟早出问题。”
可他刚慢下来,温今又若无其事地开始提速。
“你大爷的敢玩老子!”汪恒气得重新提速追上去,结果这一紧一慢,他的小腹因为岔气冒出了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他一下就说不出话了。
温今倒是再也没有减过速。
他眼睁睁地看着温今越跑越快,在最后一百米更是跑出了冲刺的速度,体力好得仿佛前面那么漫长的几十圈只是一场幻觉。
一身白衣冲破红线的时候,汪恒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温今甚至连校服外套都没脱。
靠,骗子。
漫长疲乏的角逐终于分出胜负,操场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尖叫和掌声,校园广播里也传来胡高远振奋人心的播报,祝贺温今夺得男子组十公里长跑第一名。
负责赛后采访的记者同学更是追上去,握着话筒兴奋地采访道:“温今同学,作为今年一中男子十公里比赛的冠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温今张了张嘴。
——想说以后这比赛能不能禁止话痨参赛。
思索片刻,为了维持自己的三好学生人设,他还是把这句刻薄话咽了回去。
他礼貌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能立刻停下来,还需要靠一段时间的慢跑来恢复,记者同学点了点头,冲他的背影激动地喊道,“那你休息好了一会儿记得来接受采访啊!”
温今向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穿着纯白校服的背影挺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轻快潇洒。
记者同学忍不住拉着旁边的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