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爱的狗尾巴草(?)(2/4)
”
“哦豁,看不出来,”向逸说,“冯哥还挺有文化的。”
冯奇一张国字脸实在是太显成熟,让人本能地就想喊他一声大哥。
“冯哥怎么说也是我们文科重点班的男生。”辛捷说,“我们班同学生各个有文化。”
“行了吧你,”向逸已经跟他混熟了,笑着拆台道,“我怎么没见你有文化?”
“你们别聊了,”汪恒不耐烦道,“赶紧收拾,收拾完就没烟味了。”
小平房不算很大,右边放着一张旧床,左边则是一排大通铺,上头铺着清凉的竹席,应该是农忙季请人来帮忙时给人住的。
他们这边刚把房间收拾好,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女生们回来了。
高中阶段的男孩子正是慕少艾的年纪,忙活了一天都争着抢着想在女孩儿们面前出风头,显摆显摆自己今天割了多少稻谷,干了多少活儿,汪恒更是冲在最前面,抢在所有人前拉开了门。
结果一打开门,却对上了几张苦闷的面孔。
几个上一秒还准备孔雀开屏的男生顿时噤若寒蝉,什么也不敢说了。
“什么情况,”贺其屿问谢佳,“有人受伤了?”
“不是,”谢佳小声道,“庄莞心情不好,刚刚我们在采棉花,庄莞接了个电话,是她爸打来的,又在唠叨不建议她转科的事儿。”
温今靠在门口,提议道:“要来我们这边玩会儿吗?”
谢佳探头往里看了眼:“你们方便吗?”
其他男生们几乎是异口同声:“方便!当然方便!”
谢佳挽起庄莞的手,“那咱们过去玩会儿?”
庄莞点了点头,男生们顿时热情起来,把刚刚铺好的床让给女生们坐,自己纷纷拿着板凳或者塑料袋垫着坐在了地上。
温今原本在找板凳,大腿忽然被碰了一下,他回头,发觉是贺其屿拿的小板凳。
“谢了。”他坐下来。
“哟,你还有这么客气的时候呢。”
“那我收回。”
“嘁,”贺其屿挨着他坐下,从怀里摸出一瓶碘伏,“看我多善良,你刚捉弄我,我还帮你拿药,伸手。”
温今没动,看向贺其屿的神色有些微妙。
贺其屿从温今的眼神里自顾自品出了什么,立马摆手解释道:“不是,你别想歪了,我这次不是要摸你的手,我、我真就是看你的手受伤了,想帮你涂点药……”
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心思纯正,温今还没来得及动作,贺其屿已经自顾自地把他的手拉过去放在了自己腿上。
他把温今的袖子挽到胳膊肘,又蘸着药水涂在他胳膊那些被稻谷叶划伤的红痕上,他一边涂,一边感慨道:“以前是我低估你了,你还是挺厉害的,一点儿也不娇生惯养,你今天割的量都和我差不多了。”
温今看了他一会儿,语气微扬:“还叫我少爷吗?”
“不叫了,”贺其屿搭手给他作了个揖,笑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十六七岁的少年人,爱憎的理由都很单纯。男生们之间交朋友,多半就是一句“佩服”。
贺其屿收起药水,也没管温今想不想跟他击掌,自顾自地把温今的手笼成拳头,跟他碰了下拳。
温今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下巴忽然一凉。
他垂眼,是贺其屿正举着沾满药水的棉签在他下巴的伤口上涂抹。
“差点忘了,还有这儿的小口子呢,这么好一张脸,可千万别破相了。”
他俩凑得很近,贺其屿说话的气息就喷在他的脖颈上。
温今怕痒,刚要伸手推开他,旁边许燃猛地嚎了一嗓子:“班长!你俩干嘛呢!”
“没看见在擦药吗?”贺其屿擦得格外认真,头也没回。
“温今他自己又不是没手,”汪恒说,“我们都搁这儿聊半天了,你俩怎么一句也没听啊,合着在这儿过二人世界呢!”
他们在那边试图哄庄莞开心,可无奈这群男生实在是没什么情趣,折腾了半天也没能逗庄莞笑一下,一回头,发现这还有两个人一点儿力都没出。
“国学大师”冯奇幽幽地点评道:“他们这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这话一出,差点把暗中观察的辛捷给呛死。
“你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