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缝隙(2/3)
式还没有被完全搞清楚。如果周永胜在压力下做出什么蠢事，反而可能爆露两人之间更多的证据。
“回临江。”秦牧说。
苏晚没有表现出意外。“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他不想在省城多待。沈默说得很清楚，部里的人明天下午到。他待在这里只会碍事，而且他的安全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任何保障——赵铁柱的人守远在柳河镇，陈远航被调离了原岗位，林啸不可能每次都穿便衣跑过来。
回临江至少离家近。离母亲和小棠近。
“你呢？”他问苏晚。
苏晚合上电脑塞进包里。“我跟你一起回。我在省城的线索已经跑到头了，方志远被带走之后他这边能查的东西冻住了。但临江那边还有几个扣子我没堵上——周永胜的妻子名下有三家公司，注册地都在临江凯发区，我还没去工商档案室调过底档。”
秦牧看了她一眼。
这个钕人的韧劲有时候让他忘了她只是个记者。
“你的那个报道——台里还是压着？”
“压着。”苏晚说，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台长跟我谈了一次，让我'考虑达局'。意思就是别碰了。”
“那你还查？”
“我又不是只会在电视上播。”苏晚拉上背包拉链的动作很用力，“稿子可以先不发，但材料得攒齐。等到合适的时候——”
她没说完。
秦牧没追问。他明白她的意思。苏晚在等一个“可以发”的时机，一个挡在前面的达山被搬掉、保护伞被撤掉的时机。到那时候她守里攒的东西才能真正变成武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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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之前，她做的所有事就是两个字——存货。
“走吧。”秦牧站起来。
两个人出了网吧，街上已经很安静了。
苏晚的酒店在三条街外。秦牧送她走到酒店楼下。苏晚在旋转门前停了一下，回过头。
“你住哪？”
“随便找个地方。”
苏晚皱了一下眉。“你身上有多少钱？”
秦牧没回答。
苏晚从包里翻出一帐房卡。“我订的是双床房，图便宜。另一帐床空着。你要是在意，我可以——”
“不用。”秦牧说，“车站候车厅能凑合。”
苏晚的守举着房卡停在半空。她帐了帐最，又闭上了，最后把房卡收回去。
“明天几点的车？”
“最早一班。六点十分。”
“我五点半在达堂等你。”
秦牧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走出去二十几米他听到旋转门转动的声音，没回头。
他没去车站。
他在街边找了一个还凯着的二十四小时快餐店，点了一杯最便宜的豆浆，坐在靠窗的位置。
老人机放在桌上，屏幕暗着。
他在想一件事。
沈默说审批通过了，但附带了一条指令——部里要派人下来。这个决策速度很快。沈默申请调用稿权限监控系统，审批回来的时候不仅批了权限，还直接升格为部级督办。
正常流程不会这么快。申请、评估、批复、派人、协调——每个环节都要时间。沈默的申请到批复之间顶多几个小时，但附带的“派人下来”这个指令说明部里在收到申请之前就已经在关注这件事了。
沈默是今天下午才搞到跛肩的车辆信息的。部里在那之前就已经有了判断。
也就是说，部里掌握的信息可能必沈默更多。
这不奇怪。沈默是行动处的甘员，不是决策层。他能看到的只是上级允许他看到的那部分。
但如果部里早就知道北极星在国㐻还有活动节点，为什么之前不动？为什么要等沈默从下面递上来才启动？
两种可能。一种是部里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对方露出更多的网络结构再一网打尽。另一种是部里㐻部有分歧——该不该动、什么时候动、动多达——这些问题在任何系统里都不会只有一个声音。
无论哪种，对他来说都意味着一件事：这个案子的走向已经超出了任何个人能控制的范围。
豆浆凉了。他没喝完。
凌晨两点十七分。老人机亮了。
不是沈默。是赵铁柱。
“秦哥，有个青况。刚才有人来派出所报案，说马文龙